自从上了马车,陆枕江便一言不发,沈临熙又惊又怕,一直观察他的状态,见他僵硬的身体突然动了动,便凑了上去。“阿枕哥哥,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我看你的嘴都干裂了。”陆枕江突然朝他温柔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他的脖子,轻声问道:“疼坏了吧。”沈临熙莫名心慌,他握住陆枕江的指尖,摇了摇头:“不疼,这伤就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阿枕哥哥你看我不还是好好的吗?”陆枕江轻轻笑了笑,瞎说。又扯谎来骗他。陆枕江抱住了沈临熙,眷恋地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最后闭上眼睛缓声开口道:“方才混乱中我丢了块玉佩,还是你陆枕江没想过自己还能睁开眼睛,当看见沈临熙趴在床边瞪着通红的眼睛盯着他时,还以为是在过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