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他最可望不可及之物。
商淮捧着水喝了一口,“你家有碘伏吗?衣服脱了,我帮你消毒。”
解徇拉上窗帘,将衣服往上一扯脱下。解徇被雨水淋透,肌肤上水滑过痕迹散出淡淡薄光,劲瘦的肌肉线条呈现在商淮面前。
他赤着上半身去找来棉签和碘伏,坐在商淮旁边的小沙发上。解徇娴熟的给自己上药,腰腹,上臂、脊背都擦伤了。
他把能上的上了,再给商淮递棉签,二人闲聊了许多话。
商淮才知道,解徇在创业,才来的京城,父母很早就不在世了,孑然一身。这一点二人是极像的。
给解徇上好药后,他送商淮离开,一路还随便聊了些别的,期间商淮接到了权守的电话,面色一沉,步子走的更快了。
解徇送他上车,上车时忽然靠在车窗上卖起惨来,“你明早能来看我吗?”
商淮愣住,“嗯?”
“我孑然一身,没朋友,我怕我内出血死了没人替我收尸。”月光下,解徇目光灼热,“我只有你了。”
“你得对我负责。”
商淮被这不知所云的卖惨话,撩的耳根通红,他颤着嗓音说,“嗯……”
后来商淮才意识到,解徇说的话是真的。
从那晚过后,解徇彻底粘上了他。
解徇总爱撩他,在商淮生日那天,他曾问过解徇为什么会来京城创业。
解徇笑着说:“为了你。”
“?”
解徇忽然凑近他,“你相信神明吗?”
商淮摇摇头。
“据说极北的冰川之地,封印着神明,极光是神明苏醒的征兆。跪求神明,愿望成真。我是神明派来,给你实现愿望的。”
商淮再次摇头,“我没有愿望。”
“那我为你争一条退路。”
商淮不解。
诸如此类的话,解徇说过许多。商淮不懂神明,但如果有的话,他也想许愿。
……
商淮与解徇相处的格外融洽,解徇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永远不会消失。。
但商淮知道,二人的关系像是泡沫,一触即碎。
如果解徇知道他的身份,会如何看待他?商淮没说谎,但他没法解释。
八岁,权守将他领养,他的一切都是权守给的,他理应偿还。
权家的秘密,他无法对外说。
他不得已的隐瞒在解徇的眼中,是否会成为戏弄或者是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