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有少什么东西吗?”丘意看着宋知音应该也是刚起床的样子,幽什难得不在他身边黏着。
“我没事。”有幽什在,屋子里还不至于进贼,而且他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好偷的。
“好。”丘意也放心了,至于唐晓龙的事只能交给警察了,不过她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为什么偏偏是死在了这个位置?
两人交谈了几句后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保险起见,丘意搬了几把椅子堵住了门口。而宋知音,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幽什。
“他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哥哥听过蝴蝶效应吗?”幽什靠在床头,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从我诞生在这个世上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死或多或少都和我有关。”
幽什笑得像只狐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无关人类的生与死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多了或者少了一只会呼吸的虫子的区别。
宋知音不喜欢他这副模样,就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会在意的。
他低头收拾着东西没有再说话,下午还需要继续赶路,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带来的东西不多,宋知音拿出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洗个澡。虽然身上不脏,但是昨晚没洗澡,现在还是感觉有些难受。
确认幽什没有跟过来后,宋知音来到浴室,将房门反锁,然后脱下了衣服。这间浴室材质特殊,从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看见外面。他背过身子,抬起头,将浑身上下淋了个透。
他最近似乎是长些肉了,自从和幽什生活在一起之后,为了照顾当时还是小孩的幽什,宋知音也不好顿顿将就,久而久之,每一顿都会认真对待。
低头捏着腰上的软肉,宋知音正研究着自己的身体,殊不知,外面那人躺在床上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幽什拿起手中的遥控对着浴室的方向一按,本是看不见的墙壁瞬间就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在肚子和再往上的地方,宋知音发现了极浅淡的咬痕,是之前没有的。转头看了一眼幽什所在的位置,或许是因为水蒸气的原因,现在已经看不见他了。于是,宋知音转过了身。
将身上的吻痕都冲洗了一遍,宋知音明白了他早上起来,身体不适的原因。在冲洗到腿侧的时候,宋知音的神色开始变得奇怪。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幽什咬上去的触感。水流,加深了这种触感,像是长出了一双手,代替了幽什的存在。
“嗯——”宋知音咬唇发出了声音,不知是汗液还是水流,顺着额际滑落到锁骨上。
浴室内的气温骤然上升。
宋知音一只手向后撑着墙,另一只手上覆着薄薄的一层汗,手背上鸦青色青筋如同脉络一样展开。
他的腰背弓起,湿漉漉的脊背上耸起的肩胛骨,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被雨水打湿。随着他呼吸的加促,背上的皮肤紧绷着,在墙壁上投射出浅淡的阴影,蝴蝶就像活了过来。
兀地,宋知音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片模糊的玻璃。由于过于紧张忘记控制力道,下一秒只见宋知音龇起了牙。
幽什无声笑了一下,他突然开始使坏,把浴室内部的视野也打开了,于是宋知音便看见了玻璃上的水汽逐渐淡去,幽什的视线盯着他的方向,然后低下头,看着他手与身下相接的地方。
“哥哥,洗了这么久,还没有洗好吗?”
宋知音动作骤停,感觉却比之前更甚。他慌张地抬起头望着幽什,确认他是否知道什么。可是很快,幽什的视线又落到别处,似乎刚刚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怎、怎么了?”宋知音僵在了那,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他原本就笨拙,远不如幽什,现在更是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水声淅淅沥沥地淋下,盖住了宋知音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但是又怎能逃得过怪物的耳朵。
“是嘛……”幽什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再继续探究下去,“可是哥哥,我也想洗,我可以进来吗?”
说着,幽什站起身,真的在往浴室走来。宋知音有些不知所措,他猛地向后一退,头刚好撞在了花洒上,将淋浴头碰倒在地。
“哥哥怎么了?”幽什听见里面的动静,假装关切地问道。
“没事,你就站在那。”宋知音的声音闷闷地从浴室内传来。他弯腰捡起花洒重新挂好,迅速冲洗了一下身子,不等纾解,就穿上衣服出来了。
打开门,幽什就站在门口。宋知音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扼住了手腕。
“哥哥,你好香。”幽什凑到宋知音发丝前嗅了嗅,眼神却顺着他的肩头向下,看着宋知音因紧张而蜷缩的指尖。
“用的里面的洗发水,你也可以用。”宋知音脸颊红的发烫,避开了幽什的视线。有种做坏事却被当事人抓住的心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