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放弃,但无奈尚在乎你。]
——《麻醉》吴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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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琛摆明就是要借此给柏边旸难堪。
一时间厢房内众人的目光在二人间游移。
许诗琛这边笑着,柏边旸仍旧望着马场方向,没有任何反应。
byron当真不管他继妹了?
侍应生不懂其中门道,只当许少看上了牵十一号的助手,正欲去办,被徐颂宁叫住。
徐颂宁让侍应生先出去,对许诗琛笑得还算客气:“manson,今天大家都是为了cissy才过来玩的,别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谁不开心?serene你吗?还是tracy?还是nick?”
许诗琛点了在场好几个人,刻意略过柏边旸,他举着酒杯无辜地耸耸肩:“没人不开心啊,ja当年多讨人喜欢啊,我请她上来聊聊天,大家应该都很开心才对吧。”
他对cissy笑道:“这么久没见,cissy你应该也很想跟ja叙叙旧吧?”
cissy蹙眉,表情不悦,她不是猜不到许诗琛叫人上来的目的,但……
她摸不准柏边旸的态度。
当年大家和ja要好,是因为她是柏边旸的继妹。
如果不是ja的妈妈命好,ja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认识他们这些人。
柏叔叔去世后,是柏边旸亲口说,等柏叔叔的葬礼结束,ja会离开香港去和她母亲那边的家人生活,从此以后他们不再是兄妹。
ja要离开香港,这是他们的家事,没有人能插手,葬礼结束后,cissy只是想再见一面ja,却在电话里被告知ja已经走了。
“cissy,如果你当我是学长,如果你们家今后还打算把生意做到香港来,就不要再去找淼淼,从现在开始,她跟我、跟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用词决绝而冷漠,语气低沉沙哑,却比在葬礼上听着还疲惫。
站在柏边旸的角度,cissy能够理解他的做法,但不免还是为这段曾经要好的兄妹关系、为这无常的命运喟叹。
其他人跟cissy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不是忌惮许诗琛,只是有关于ja,都在等柏边旸表态。
偏偏许诗琛还嫌气氛不够尴尬:“看来byron你当年给的分家费不够多啊,害得ja妹妹还得跑到马会来打工……不过她怎么又突然跑来香港了?我记得当时你姑姑不是说过,让她滚回内地,这辈子都别出现在香港了吗?她知道ja来香港了吗?”
徐颂宁出声打断:“manson!你够未啊(你够了没)?”
“你今天是过来看赛马的还是过来嘴贱的?”
话落音,马场上发令枪响,第一场赛马正式开始。
厢房内的气氛也同赛场上的马匹们一样变得剑拔弩张。
许诗琛扯着唇,听不懂似的反问:“怎么了?我心疼好朋友的妹妹现在变成了一个牵马仔,我怜香惜玉,想请人上来吹吹冷气,不可以吗?”
“可以。”柏边旸语气平和,“但我不想看到她,如果你想请她上来就请吧,我先走。”
没有生气,更没有为曾经的继妹出头,只有见也不想见的冷漠。
许诗琛好笑地抽动眉头,威胁他?他就这么讨厌他那个继妹?
聚会的主人公cissy没好气地瞪了眼许诗琛。
“manson学长,你少说点行吗?你明知道……”
明知道当年他们兄妹之间闹得那么难看,还要一个劲地在柏边旸面前提他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