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绒绒。”羽安见他清醒,微笑启唇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诺亚组织高级干部之一,白鸽。”
诺亚?
是沈兰若经常说的那个恐怖组织的名字吗?
纪绒眨眨眼,打量羽安的眼神仍然平静,他沉吟一会儿道:“白鸽是代号吗?你这样子确实像一只漂亮的大白鸟。”
这句话听上去就像,即便你的闺蜜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你仍然决定拥护她。
羽安:“……”
羽安强调道:“我绑架了你。”
纪绒温和道:“但我在说你的代号取得好听,这并不冲突。”
羽安有点怀疑:“不冲突吗?”
纪绒坚持:“可你既然用了这代号,就代表你是喜欢的吧,除非你们公司不允许取重复花名。”
羽安皱眉:“我们算公司吗?”
纪绒轻笑:“除非你们不发工资。”
纪绒借着无意义的闲聊,开始回忆自己是如何被绑来这里的。
失去意识前,他应该在小区里遛小白小黑。
忽然间,小白小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耳朵直直竖起。
为了防止他们吐口水,纪绒给他们织了可爱的小口罩。
听到啐啐声,纪绒知道它们又吐口水了,但小白小黑一般不会冲他吐口水,于是他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话音刚落,有什么人从背后袭击了他,用沾满某种麻醉性液体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因此昏厥过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羽安绑架到了这里。
至于这里是哪里……
纪绒张望一圈,瓷砖地板,数排课桌,中间承重柱上挂着小型电视,身后则是讲台,写字板,投影幕布。
看上去像是某家教培机构的一间教室。
窗户的窗帘都已经拉上,看不清外面是何种情况。
自己的轮椅和手机都不见了,只坐在一把还算舒适的塑料椅上。
似乎是怕自己硌到,羽安还特意在椅子上放了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坐垫。
“绒绒,你明知自己被绑架了,却仍然冷静,是笃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吗?”羽安似乎对他怀有某种好奇心,“蛋糕店的时候,你明知那是污染物还冲了上去,你是知道你自己不会有事吗?”
“也不是。”纪绒伸直手臂,向羽安展示淡淡的粉色疤痕,那是被C级污染物·怒火不小心烫到留下的,“我知道有危险,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去做。”
羽安:“为什么?”
“嗯……这就说来话长了,羽安你又为什么要绑架我呢?”纪绒回避了这个话题,“是想用我来威胁执行官吗?”
“并不是。”羽安目光灼灼,“我们诺亚组织的目的,主要是找到污染物的王。”
“污染物的王?”纪绒第一次听到如此概念,有些新奇。
羽安继续道:“我们相信存在一种污染物可以压制其他所有污染物,只要控制了它,我们就不用为污染物所困扰。”
闻言,纪绒神色沉下来,严肃反问道:“你们又该如何笃定能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