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病由心生。
无论是什么病,都会因当事人的心态而变好或变坏。简单来说就是心理作用。
如果这是精神上的疾病,那么症状会更加明显。或者该说,我亲身证明了百分之百就是这个原因。
和浅井叶的短暂对话,稍微扫去了我心中的阴霾。虽然不能说已经和好,但至少他有可能会利用我。
即使如此,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挚友,竟然会呼唤我的名字。
不管之后会如何发展,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虽然只有一丝光明,但已经足以让我忘记烦恼。
我追着叶的脚步,重新回到练习中。虽然只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但今天社团活动以最佳状态结束。
我发出了稳定的一传,仿佛自己的手伸出去接球一样。在网前的直接扣球也很犀利。
虽然感觉周围的人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我感到害怕,但我已经兴奋到连这些都无所谓了。
“流了很棒的汗呢。”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忍不住大声说道。
社团活动结束后,我在只有置物柜的朴素社团教室里换衣服。
一年级学生因为人数的关系不能使用,升上二年级后,终于可以使用置物柜。虽然空间不大,但有专属的置物柜比想象中方便。
“好了好了,辛苦了。”佐藤在旁边笑道。
“喂,你很随便耶。”
“宪辅,你太激动了。”
我转过头,只见叶已经换好衣服,背着书包。他没有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裤子里。
“怎么,你要回去了吗?”
“正好相反,我接下来要留下来。”他叹了口气,用空着的手玩弄头发。“上次补课我跷掉了,所以要跟我一对一决胜负。”
“以前的你根本不可能会这样。”
“我也变了。那么,帮我跟胡桃问好。”
“浅井。”学长叫住正要走出社办的叶。“明天要拍三年级毕业纪念照,别忘了带制服。”
叶回答“是”,背着手向学长道别,然后离开。我目送他离去后,继续换衣服。
佐藤迅速靠过来,在我耳边说:“你们和好了吗?”
包含佐藤在内,高中里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争执的,只有当事人我和叶。
即使如此,我们是同一所国中出身这件事还是众所皆知,而且因为是当地的高中,所以对在同一个地区打排球的人而言,我们还算小有名气。
我们没有谁先开口,不和好的传闻自然而然地在学校里传开。
在社团里更是如此。
“该说是和好呢?还是说稍微接近了一步呢?”
“什么啊?”
“就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俐落地扣上衬衫的钮扣,穿上裤子,把衬衫的下摆塞好。
虽然想尽快离开充满汗臭味和清凉喷雾气味的狭窄社办,但直接离开这里,立刻踏上归途,多少还是有点抗拒。
“比起这个,要不要去吃午餐?”我本来想说“我请客”,但理性制止了激动的自己。
“不不,不可。首领,我们接下来要确认城周围有没有陷阱。这是城主大人下的命令。”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