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王的房间里。
格蕾丝情不自禁,紧张又兴奋地搓着手。
这一点都没收拾的战斗现场,给大黄丫头cpu都快干冒烟了。
她面红耳赤,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又忍不住到处瞟。
又乱又湿的床、凌乱还带着些许血迹的窗帘。
艾达王姐坐在梳妆台前补妆,脖子侧面被种了好几颗草莓,红得发紫。
她眼妆花了一半,下眼线晕成一片淡淡的黑,甚至流下了一道道浅浅的黑色泪痕。
看上去略显狼狈。
可那张绝美脸庞的轮廓还是又冷又艳,御姐范十足。
再往下看。
高开叉那一侧露出大白腿上有好几道巴掌印,红的,印在膝盖往上靠近腿根的位置,连半瓣屁股上都若隐若现地浮着几道指痕。
但这些都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艾达姐刚刚每走一步,高跟鞋里就挤出一声“咕叽咕叽”的迷之闷响。
鞋帮边缘时不时冒出一点粘稠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淌,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小点。
格蕾丝的视线追着那个鞋印看了一路。
艾达姐,还有帅警察大哥……
这两个FBI的前辈,到底在这屋里干了些什么啊?
这,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在巨大的压力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二人默契配合,然后互相发泄欲望和压力什么的……
这也太劲爆了!
大黄丫头越想脑子越热,脸烧得通红。
冷静,冷静啊,格蕾丝,你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拖住艾达姐,能拖多久拖多久。
这是李普给她下达的命令。
“格蕾丝,你…还好吗?再休息一下吧。”
正坐在梳妆台前补妆的王阿姨,手里捏着粉扑,眉毛微挑,透过镜子瞥了她一眼。
格蕾丝一激灵,像被性感女老师当堂点名的小生瓜蛋子,慌忙摇头,摇得银发甩来甩去:
“我、我、我没事!头没之前那么痛了艾达姐!”
她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两只手乱放。
刚才艾达姐在她脑子里,被警察大哥搞得要多惨有多惨。
梳妆台上、床沿边、窗帘后面。
她脑子里已经快进到第九个姿势了……
她都有些手痒忍不住要写两个人的文了。
格蕾丝的母亲是记者,她自己长大后进了FBI做文职,平常有个放松身心的小爱好。
写点攒劲小文章,特别刺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