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母经常吵架,好像每次都是父亲向母亲赔不是,有一天下学回家,果然家里的气氛弥漫着不和谐,父亲拉着我说:去安慰安慰你妈妈吧,这种场景在儿时几乎经常发生,每当这时我都会很可怜爸爸,男人怎么能柔软到这种那个地步?
任凭父亲怎么劝我都不会去安慰她。
母亲这是也会长吁短叹地说:白养了,之类的话。
父亲去世前几年我很想下点毒什么的弄死他们,看他们活着真是受罪。
那段日子最想做的事是睡觉,记得老版意大利电影《铁面人》中巴士底监狱路易十四被戴上铁面具的时候,说:“上帝啊,让我睡着做个好梦吧”。
极端能理解他的心态,那时做个能脱离现实的梦是少女时代我的唯一的解脱。
按道理主人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他会常问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什么"?
我说:“表演”。
因为他常常比喻SM是"表演"是行为艺术。
说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在表演,这是事实。
一般情况下,我在回味主人的种种行为,回味已经成为碧旗在身体或情感的挟裹下的一种自慰行为。
记得刚开始圈养的时候主人说需要的话加装一套监控设备,以监督碧旗的行为,后来自然是没有装这玩意,不过想起来,也是蛮有趣的。
主人没有分身术,除非刻划心态必须,哪个主人都不会故意把奴一个人扔在家里。
于是奴便会有寂寞、恐惧伴随。
我不怕寂寞,因为寂寞可以排遣,但恐惧与生俱来,会伴随着不安,很难抵御。
碧旗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听说索儿喜欢看恐怖片,听鬼故事,真的挺钦佩可以虐心般把玩自己恐惧心态的人。
“我怕主人,没有他又会寂寞,后来知道那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恐惧”。
这句话是在一个叫邢橙季的手写稿日记中看到的。
每次重看,都会在这句停下品兑。
我问过主人,主人说是“新成绩”的谐音,那时主人一定为收了她而欢心吧,名字可以感觉到。
昨晚主人没在家,外面狂风呼啸,雨下个不停,路灯影影绰绰照着树枝,映在窗帘上怎么看怎么是人的形状,越看越像幽灵鬼怪,碧旗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不怕这些。
紧闭了门窗,蜷在电脑前看些文字,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踏实,其实最恐怖的不是妖魔鬼怪,是人吓人。
曾经看过电视里法治普及节目里说用啤酒瓶子倒置在脸盆里,可以吓退小偷,想去阳台拐角取酒瓶,可几次鼓起勇气也没去拿。
想来多奴是有诸多好处的。
人的恐二十一章主人在乎小细节
凌晨时分主人回家,打开卧室门,碰翻酒瓶的动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迅速摸到那把菜刀,准备好了搏斗的姿势,主人见我手里提着菜刀,他笑了,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