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有可能会伤害到他。
谁料秦凡话锋一转:“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走吧……去你家。”
“啊?去我家干什么?”
秦凡突然凑了过来,语气旖旎道:
“当然是帮你搬家了。咱们现在这个关系,恐怕不适合分居吧?”
虽然他整个人是抗拒的,但秦凡的要求也很合情合理。
不知为何,他还没搬进秦凡的房子里,就有了一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
他家里所剩的东西不多,随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被连人带东西一起打包送到了秦凡在东郊的别墅里。
“你怎么不住离市区近的那套别墅?”
他接下来的一年都要住在这里,出门办事多有不便。
“这套房子清静,不会有人打扰咱们。你不喜欢吗?”
一进门,秦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准确的说,是脱掉了在外的伪装。
秦凡有些粗鲁的两人抵在玄关处,搬过来的东西,撒了一地。
蔺怀清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只是不满秦凡的动作粗暴,报复性道:
“大白天的,你又发情了么?”
秦凡不理会他的推柜,大手扣住蔺怀清的脖子,单手一托,将人抱坐在鞋柜上。
突如其来的双脚离地,蔺怀清已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人就坐到了鞋柜上,他身后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秦凡炽热的呼吸。
“是时候该履行你作为情人的职责了。”
耳边是秦凡带着情欲的低语,就算蔺怀清不好此道,脸颊也不禁染上了红晕。
狂风骤雨般的吻袭来,令他难以抵挡,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的靠在墙边。
顷刻之间,他的脑袋里,好像突然接上了某根断掉已久的弦。
为什么这种感觉很是熟悉,明明这是他第一次和秦凡接吻。
对了!
上一次他在陆雨婷家的楼道里,也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眼前人不管是从身高体型,还是带给他身体上的感觉,都跟那个在楼道里强吻他的男人如出一辙。
意识到这一点,蔺怀清又气又恼。怒火中烧的他,好像突然间恢复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一把将人推开。
原本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秦凡也没料到蔺怀清下手这么狠,他的后脑勺直接磕在了门框上。
“嘶!你……”秦凡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压根不理解蔺怀清没什么突然炸毛。
“我想起来了,那次在楼道里强吻我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神了,这你都能感觉的出来?!”秦凡挑了挑眉,惊奇道。
“还真是你!你个变态,神经病,色情狂!你踏马的知不知道我回家刷了多少遍牙?”
蔺怀清本来想动手,但是转念一想,秦凡也算是他的金主,万一把人打坏了,他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