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好的伺候了一番,蔺怀清的态度也没有跟刚才一样抗拒了,反倒是从中寻到了乐趣。
甚至就连天下神医也束手无策的病症,在秦寒月手里竟然开始有所改善。
“臣早就说了,有办法能治好陛下的病。不如明日陛下亲手题字,赠臣一副‘妙手回春’的匾额如何?”
“臣一定挂在蓬莱阁最显眼的位置。让人一进门就能看到。”
秦寒月说的话句句不提情爱,却句句都让蔺怀清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还真是拴q了,秦大夫。”蔺怀清说话不经大脑,烂梗张口就来。
等他穿回去,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卸载某视频软件。在这种情况下想起来,真是太破坏氛围。
好在秦大夫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依旧卖力的为患者治病,并没有破坏气氛。
谁知道他怎么这么眼皮瞎浅的,平日里见到那群嫔妃,半点动静都没有,偏偏在秦寒月被治好了。
这不得美死秦寒月了?
经过一夜的辛苦治疗后,蔺怀清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准时醒来。
只不过他稍稍一动,下半身就跟瘫痪了一样,酸痛感和不适感接踵而至。无声的诉说着昨晚的治疗有多么的辛苦。
治病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最重要的是,不能半途而废。
昨晚秦寒月秉持着“医者仁心”的理念,彻夜为他治疗,终于初见成效。
“陛下醒了,奴才已经让御膳房做了好陛下爱吃的小菜。”晏魏权吩咐身后的小太监将小餐桌抬到蔺怀清床上。
一转头却惊奇的发现蔺怀清竟然能下床了。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但……
等等!不对劲!昨天皇上伤到的不是肋骨么?这…这怎么腿脚也不好了。
况且昨天他伺候皇上睡觉的时候,皇上连动都不敢动,还需要他喂饭。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皇上就能下地了?真是神迹啊!
“陛下!陛下您好了?都能自己下地了?太好了,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不用了!朕已经彻底好了。不用麻烦太医跑一趟。”
毕竟太医什么的,跟秦大夫一比简直弱爆了。太医能治的病,秦寒月也能治。太医不能治的,秦寒月还能治。
不过对于秦大夫这种治完病就走的行为,蔺怀清表示有些不满。
有点像渣男。
吃饭时,蔺怀清故作无意间提及,“晏魏权,你来的时候看没看见秦寒月?他去哪了?”
“国…秦大人昨晚上是来过一次,想要进门,奴才说陛下正睡着,便没让他进。奴才将那东西还给秦大人后,秦大人好像有些生气,话都没说完就走了……”
回话时,晏魏权低着头,无意间暼到蔺怀清拿着调羹的那只手无名指的位置,竟然就戴着他昨晚上还给秦寒月的戒指。
真是见鬼了,他明明记得昨晚上亲手还给秦寒月了?
难不成是他岁数大记错了,还是说这东西本来就有两个……
这一会的功夫,晏魏权冷汗都下来了,看来他真是上岁数了,再过两年也该告老还乡了。
此时的蔺怀清也敏锐的觉察到晏魏权在看他手上的戒指。连忙故作镇定的将手藏了起来。
也不知道昨晚上秦寒月是什么时候给他戴上的,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