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子也是烫的。
这种情况,有且只有一种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在这里绝对不行!
蔺景洐扶着还在梦游的蔺怀清,找到一间还空着的贵客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蔺景洐毫不费力的将人抱到床上,一时间犯了难。
“哥!哥?”蔺景洐尝试着叫了两人,蔺怀清勉强有一些轻微的反应。
这说明蔺怀清还是意识尚存的。
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蔺怀清也很难受。
他明明只是喝了杯酒,怎么突然烧的这么厉害。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股三昧真火在烧。
整个人就像是放在铁板上烧烤的鱼。
难受的想死。
来这的时候也没人跟他说过原主有重大疾病啊?喝了两杯酒突然发烧成这样,估计不是好病来的。
强撑着意识,蔺怀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人放到了床上。
“小洐?”蔺怀清沙哑着声音叫着。
殊不知,蔺景洐好不容易树立起的理智,被蔺怀清喊的这一声“小衍”而土崩瓦解。
“哥!我在!你感觉怎么样?”
“好热……很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蔺怀清意识模糊,脱口而出的话也经不起任何推敲。
他只是单纯的感觉自己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蔺景洐也不禁被蔺怀清的话给逗笑了。
“哥哥还真是一点作为omega的常识都没有。”
分化后的omega,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发情期。不过像蔺怀清这种刚分化没多久的omega发情期是很不稳定的。
“抑制剂带了吗?”
蔺怀清:“???”
蔺景洐叹了口气,他哥连自己是发情期都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快死了。
更别指望着他能随身带这种东西。
此刻,房间里那股淡淡的桂花味已经逐渐浓烈了起来。
就连在军校里参加过抵抗omega信息素这种特殊训练的蔺景洐也不免受到影响。
他有一个大逆不道的秘密。
他喜欢自己的哥哥蔺怀清。
尤其是知道蔺怀清分化成了omega之后,他的感情就越发难以抑制。
他哥现在正因为陷入发情期而痛苦挣扎,或许自己可以帮他。
永久标记蔺怀清。
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omega。
这个危险的念头,在蔺景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就连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躺在床上的omega不是别人,是他的亲哥!他怎么能对自己的哥哥永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