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刚才还来过一次,没待多久就走了。兴许是知道自己输了,找地方哭去了吧?”
秦知舟:“……”他向来是不懂段墨的恶趣味的。
“那我去找他!”
换上了常服,秦知舟正要去开车,就在门口遇到了同样也在找蔺怀清的许一知。
“秦……秦主任!!您也在找蔺怀清么?”
“嗯,他人呢?”
“不知道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许一知也很急,站在寒风里,连个外套也没穿。
秦知舟皱了皱眉,“他家找过了么?”
“还没有。”
“上车!”
两人驱车,直奔蔺怀清租的房子。敲了半天的门,才被邻居告知这间房子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回来过人了。
蔺怀清从时空局里出来,家也没回,人就莫名其妙失踪了。
“秦主任,您说他该不会是去辞职了吧?”他刚完成任务发完工资,有钱了不会就是去交违约金了吧?
两人又折腾回时空局,问了人事部的同事,说是蔺怀清也没来过这边。
这下,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他们都考虑到了。
唯独只有一个可能。
蔺怀清一觉醒来,不想面对这个结果,干脆就跑了。
许一知也猜到了这个可能,只不过当着秦知舟的面,没敢说。
秦知舟灰头土脸的坐在公共休息区,和刚要下班的段墨撞了个正着。
段墨还不明白状况,开口打趣道:
“怎么了?脸拉的老长,好像媳妇跟别人跑了似的?”
许一知听完,整个人都吓得立正了,疯狂给段墨递眼神,让他闭嘴。
段墨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太敢置信道:“不会……真是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知舟恶狠狠的磨牙道。
“不是!这现在的员工,承受能力太弱了吧?输就输了呗,愿赌服输,还至于跑么?”
段墨一时间义愤填膺。刚想大肆评论一番,一转头,便看到了许一知。
他倒是忘了,这还有个更脆弱的,让他改几次报告就要在他办公室门口吊死。
还是不说了,省着一尸两命,
“你是唯一一个出来后见过蔺怀清的人,他当时精神状态如何?”秦知舟问道。
段墨摩挲着下巴,像是在回想,“精神状态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过想要跑路的人也不会在脸上写着‘我要跑路’这四个大字吧?”
终于,许一知是听不下去了,站出来为蔺怀清发声:
“我家宿主他不可能跑路的,他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秦知舟、段墨:“你家?”
许一知:“您家…您家。”
段墨撇着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可说不准了。他要是想不认账,有的是办法。只是可怜我们家知舟了……”
秦知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手打掉段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许一知简直没眼看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