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仆人把他衣服洗丢了,结果其实是被蔺景洐藏起来了是么?差点冤枉了别人。操!蔺怀清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明晃晃的看见自己前几天不翼而飞的那一块小布料,此时正被蔺景洐攥在手里,放在胸口处。也顾不上蔺景洐是不是在易感期了,蔺怀清伸手就去抢。蔺景洐压根没睡着,他知道自己又在易感期失控了。以往在军校的时候。学校里设有专门给alpha度过易感期的安全房。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具。在家里就不一样了。更可况他每个易感期里,都在幻想的对象就在隔壁。可是自己不忍去伤害他。只能找出他偷偷私藏的衣服,用自己哥哥的衣服筑巢,蔺怀清衣服上留下的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才能让他稍有缓解。突然,他手上的那块布料被人拽了一下。原本压制下去的无名火又窜了上来,他刚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来抢他的东西。却惊讶的发现,原来是这块布料的主人,亲自找过来了。“哥?”蔺景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遍布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处于紧绷状态。仿佛像是一支拉满弓的箭在弦上,要发不发。“别的可以给你,这个不行。”蔺怀清颇为大方道。这是他刚驯服没多久的苦茶,穿着正是舒服的时候。谁也不能给……既然是蔺怀清管他要,蔺景洐只得松开了手。“你怎么进来的,你不该进来。”蔺景洐艰难的别过头去,声音隐忍。像是做梦一样。蔺怀清坐到他床边,将比他高出一头多的蔺景洐搂在怀里,开始温柔的释放安抚信息素。房间内,浓烈涩口的红酒气息中,夹杂了一点桂花的清香气息。闻到蔺怀清信息素味道的蔺景洐,全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就连一直绷紧的神经,也舒缓了。“景洐,乖。”蔺怀清像是一位父亲抚摸儿子的手法似的,温柔的摸着蔺景洐的头。轻声安抚。有那么一瞬间,蔺怀清觉得自己好像是南宫问雅。没想到蔺景洐还挺吃这套,乖顺的闭上眼睛,却反守为攻,拦腰将蔺怀清抱进怀里。贪婪的野兽凑近蔺怀清后颈的腺体,嗅闻着蔺怀清浑身上下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哥,你好香。”说罢,便鬼使神差的在蔺怀清的腺体上轻舐了一下。怀里的人随之轻颤了一下,挣扎着表示抗拒,却依旧牢牢的被蔺景洐抱在怀里。上次被咬一口的痛楚他还没忘,还以为蔺景洐又要咬他,却不想蔺景洐只是做做样子的舔了一下,好似在坏心眼的逗弄他。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脑子都不正常,蔺怀清也没计较,只是蔺景洐抱的他太紧了。让他有点喘不上气。背对着蔺景洐的蔺怀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而在他身后,蔺景洐眼底酝酿的情绪已然达到了顶峰。他凑近蔺怀清耳边,轻声道:“哥,我好爱你。你要是我的oga就好了。”“哥!咱俩要不是亲兄弟就好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结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有个孩子……”“忘了沈玄吧,好不好?咱们可以去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像一对普通伴侣那样。”蔺怀清闭上眼睛,“景洐,睡吧。”这句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话,听在蔺景洐耳朵里,却如惊雷一般。蔺怀清仅用四个字就打破了,他对他们未来的所有幻想。蔺怀清是他哥,他亲哥,他们两个的结合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他哥喜欢的人是沈玄,而且就算没有沈玄,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好不容易被信息素安抚下来的alpha,像是突然道心破碎了一般,将躺在床上装死的蔺怀清死死抵在身下,发出绝望的怒吼:“蔺怀清!你再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永久标记了你?”只要他永久标记了蔺怀清,那蔺怀清就是他的人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蔺界知道了,除非把他打死,否则蔺怀清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oga。这种近乎癫狂的想法入侵着他的大脑。主要是让蔺怀清永远成为他一个人的oga,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蔺怀清的书还没看到永久标记那一段,但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况且蔺景洐如此粗暴的对待他,也引起了蔺怀清的不爽。蔺景洐的那双大手就跟两个大钳子一样,一个抵在他腰间,一个摁在他肩膀上。两处地方都被他掐得死疼死疼的。蔺怀清不自觉也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