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清掉头想跑,结果身后的门被人从外面关死。他唯一的后路断了。隔着一道厚厚的高密度金属门,蔺怀清隐约能听到门外仆人们为他加油打气的声音。“时先生!信息素!快释放您的信息素!”“……”于是,蔺怀清举着盾牌蹲在墙角,悄无声息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味道是晚香玉,也是一种花卉,味道接近金桂,却又有些许不同。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里屋的动静小了,蔺怀清才能够听到屋内蔺景洐传来的喘着粗气的声音。直到屋内砸东西的声音彻底没了,蔺怀清才敢起身,伸长脖子往里面看。“还不滚进来!”屋内,蔺景洐稍显虚弱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迫于蔺景洐的淫威,蔺怀清举着盾牌,蹑手蹑脚的越过屋内的废墟走到蔺景洐床边。仔细观察,蔺怀清才发现,蔺景洐卧室里的器具有很多都是用特殊材质做了抗摔处理。虽然房内乱作一团,但损坏的东西并没有多少。等重新归位后,又跟新的差不多。不过想想也对,就算是蔺家再有钱,一个月来这么一次,也够呛的。从狂躁中稍有缓解的蔺景洐看到蔺怀清弓着腰,举着一块比他还大的盾牌,狗狗搜搜接近他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就你这点小胆还上战场?敌军的炮弹打过来,你abo谁家小o这么野50提到这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人,蔺怀清陷入了沉思。蔺景洐说的是白期然。自从参加过他的婚礼之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了。想来自己当初送给他的那个新婚礼物,现在也应该派上了用场。蔺怀清主动提出:“那你能带我去见见他么?”“可以。”刚好蔺景洐今天下班早,便带着蔺怀清去往白期然现在的住处。白上将退休后,白家在荣城就已经没什么地位了。只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家还是要比一般家庭条件要好。可显然离婚后的白期然并没有住在白家,而是带着孩子独自搬了出来。蔺景洐倒是比蔺怀清想的周到,来之前还特意拿了点礼物。有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oga的滋补品。开门的是一个还没到蔺景洐腰高的小男孩。小男孩葡萄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门外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哥哥和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叔叔,奶声奶气的问道:“你们找谁啊?”蔺怀清的心都快被小朋友哥哥融化了,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们找你呀!你是谁家的小朋友?这么可爱?”谁知,站在他身旁的蔺景洐煞风景的严肃沉声道:“你爸爸没告诉过你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么?”可能是蔺景洐长得就比蔺怀清更有侵略性,再加上说话的语气太凶,直接把小朋友给吓哭了。豆大的眼泪顺着小脸滑落,小鼻子一拱一拱的,哭着跑进屋找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