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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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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真是的，这算什么啊…”

――简直可悲至极。

完成《虐畜调教课程》后正在简单冲洗身体的艾尔，任由花洒水流拍打后背，徒劳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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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研究所配备的淋浴间之一。

虽然能用魔法清洁身体，但不知为何总觉得用魔法去除污垢后仍残留着不适感，所以尽可能选择直接用水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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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嗡——

隔间里响起沉闷碰撞声。

是艾尔用她那小小的拳头砸向墙壁。当然这种未裹挟魔力的拳头连划痕都无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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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说什么受虐母猪…”

想起片刻前被调教师怪人逼迫着反复说出的羞耻宣言，艾尔深深叹息。她清楚那些话绝非洗脑程序所致。

多半是长期囚禁与调教养成的条件反射，那些指令与本能擅自支配了她。

昏暗空间与怪人调教师的诡异装束，每个细节都在唤醒深植入体内的调教记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洗脑。

不同于博士用纳米机械构建的程序化洗脑，这种原始本能的刺激更麻烦…却更直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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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离开调教现场，淫秽宣言仍在脑海中回响：

你是母猪。

你不过是雄性专用的肉便器。

放弃抵抗向雄性屈服吧——

“…闭嘴！”

哐当！

这次改用额头撞击墙壁。剧痛带来眩晕感，但三次四次反复撞击仍不足以驱散杂念。

“呜…！！！”

咚咚！哐隆！

直至额角破裂渗血也未曾停歇，最后狠狠将前额砸向墙面，喘息着耸动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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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洗脑程序莫名停摆的此刻，绝不能在传统调教手段前屈服。

必须保持清醒——

『韧性。』

想起蓝宝石总挂在嘴边的这个词。那位屡遭厄运却永不低头的同伴，正是艾尔想并肩作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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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输…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