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没给徐珊过多思考的时间。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呼吸的气流烘烤着她耳后的皮肤。
那块皮肤在呼吸的吹拂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到锁骨。
徐珊的睫毛抖了抖,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干妈,”郭云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声带震动通过骨骼传导,在她颅腔内嗡嗡作响,“还有二十五分钟。”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徐珊的膝盖开始发软。
不是那种站不稳的晃悠,而是一寸一寸往下坠的无力感。
她的膝盖骨隔着棉质长裤的布料,先是碰到厨房地砖冰冷的表面,然后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膝盖骨和地砖之间隔着一层布料,硬邦邦的触感硌得骨头有点发疼。
郭云飞低头看着她的动作。
徐珊半蹲在他脚边。
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裤裆位置持平。
她的居家T恤领口有点松,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油光。
她抬起头看他,眼角的泪痣被红晕包围着,瞳孔里倒映着厨房天花板上的灯管。
郭云飞的手伸向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像锯齿划过布料。
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声音从低到高,然后又从高到低。
裤链打开后,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露出来,那布料被里面的硬物顶出一个突兀的弧度。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一根硕大坚硬的阳具跳了出来。
真的是“跳”。
没有更好的词能形容这个动作。
那东西被束缚在布料里太久,弹出来的瞬间带着一股野蛮的力道,在空中晃了两晃,差点打到徐珊的鼻尖。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味道,不是臭,而是温热的、带点咸腥的、属于生殖器特有的体味。
那味道钻进徐珊的鼻腔,附着在鼻黏膜上,让她原本就发烫的脸颊又烧得更厉害了些。
徐珊看着眼前这根东西。
她看得仔细。
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
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灯光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微微张开,边缘有一圈嫩红色的黏膜翻转出来,像某种不知名花朵的瓣片。
冠状沟的轮廓分明,在龟头下方凹进去一圈,沟里积着一点点白色的垢,是皮肤新陈代谢的产物。
棒身青筋盘虬。
那些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向上,在皮肤底下凸起来,像地图上的蓝色河流。
最粗的那条在左侧,从根部延伸到龟头下方,分叉成两根细小的支流。
还有几条细的,像毛细血管网一样散布在棒身各处,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律动。
徐珊伸手握住它。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滚烫的触感从手掌的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
那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出好几度,像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