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黑色收纳袋,随着他解开细绳,几十张照片从袋内哗啦啦掉出,散落在四周。
“我得感谢你们团队的摄影师,如果他没有储存陈年胶卷的习惯,我还真弄不到这些珍贵影像,自然也不能一睹你这些年干的事。”
“现在,”
鹿岛用铁钉在相片顶端穿了个孔。
“我展示给你照片,你说出这次活动的面向群众,和主要参与人员。记住,想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办。”
接着,他把手中相片举到李秋淳眼前,方便她看清,那照片上的横幅所写“碧水公益基金会2014年山区扶贫行动”几个白字非常醒目,李秋淳闭上眼暗暗啜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是我……当时和州平抽空去举办的……”
“很棒的开头。”
少年将铁钉在李秋淳胸前比划记下,握住锤柄砸去,在李秋淳哭叫声中把那张照片钉在她胸前失去乳房露出的血洞里。
“这张呢?”
“……”
“别忘了你最在乎的那个人有可能正赶往这里。”
这话像触发了李秋淳某个开关,眼神惶恐声音也比刚才大很多。
“我做的,我不记得这是哪次活动了……”
“啊!!!”
细长铁钉尖端刺入肩头骨髓,少年不禁感叹这强效凝血剂质量之高,这样都没有冒出哪怕一滴血。
“记性不好啊,自己做过的事居然回忆不起来,虚伪的母狗是需要长长记性?”
少年抬手继续钉刺,巧妙权衡钉入体内的长度和每次相隔时间,在猎物即将失去意识前进行下一轮钉刺,间接利用盐涂抹钉身,充分使李秋淳到达痛苦巅峰,但又不至于昏迷。
时针缓慢向前移动,猎物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徘徊,始终得不到解脱。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浸染成血红色,纹路蔓延至天边。
“应该差不多了吧”
陈斌华估摸时间足够,便走进地下室,透过铁门玻璃窗看见这样的画面:
李秋淳浑身上下都被挂满用铁钉串起的照片,仿佛一面专门用于展示照片的墙,看起来无比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刚开始鹿岛专挑骨关节处下手,等它们“钉满为患”,又钉刺到手臂和大腿处,最后才是胸骨。
这条母狗体无完肤,身躯从脖子到脚趾都钉满内容令人作呕的相片,连手掌和残留几根手指都无一例外。
即便如此旁边还剩余十多张,行刑者实在找不到位置可供它们风中摇曳。
“真是‘战果累累’啊你这婊子养的,也是,此等赫赫战功,难怪那贱种条子就算知道你是个万人骑烂货,还要执着接盘。”
鹿岛一脚踩过几张照片,走出大门,几分钟后推回一台酷似洒水机的机器————只不过顶端被粗长皮管取而代之,径直来到十字架前。
“正巧,有种办法能循环利用资源,我称它为‘叶落归根’计划。”
少年讲述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进行茶余饭后的日常闲聊,冷漠的神情和那双深灰色眼眸别无二致。
“你们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若发生什么意外,我觉得同样理应报还,否则怎能对得起父母的生育之恩呢?”
说罢,少年掀开机箱盖,把满箱夹杂碎骨的肉沫展现在李秋淳眼前,看后者露出恐惧、悲伤和愤怒混杂的眼神顿感愉悦道。
“人和人之间所谓的羁绊真是浮夸,哈哈哈哈,这婊子养的货就算变成肉泥,生出它的婊子照样能认出来。”
“所以我特意带来了这个,方便九泉之下的邓淑菡同志从哪来,就回到哪里去。”
少年熟练戴上手套,把十字架底部朝相反方向拉开,迫使被禁锢的李秋淳双腿大张,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便利。
手腕粗的皮管在少年动作下塞进女人体内,激起对方时大时小的呻吟,引发少年强烈施虐欲,他手腕用力几分,拔出部分皮管又狠狠捅入,听女人凄惨的哭声不禁暗爽。
管口破开宫颈插进女人子宫时,鹿岛按下启动开关,皮管顶端向四周弹出一圈铁环,将它卡在女人子宫无法脱落。
与此同时,压力泵运行发出“轰隆隆”声响,机箱里装满的肉泥在压力下瞬间吸进皮管,顺着管道大量灌入女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