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隐约传来打字机的敲击声,还有走廊里其他职员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像另一种形态的春药,让她的身体背叛理智,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湿热地贴在阴唇上。
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松开她的脚,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姚素禾慌忙想从桌上爬下来,却被他按着肩膀压回去,旗袍下摆被整个掀到腰际,露出底下同样是月白色的丝绸内裤——裤裆部位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顾万桢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便将它褪到了她的膝盖处。
阴户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中间那道缝隙正涓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光。
“腿分开。”顾万桢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已经扶着自己勃发的性器抵了上去。
龟头顶端硕大浑圆,紫红色的伞状边缘挂着前液,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摩擦,偶尔蹭过阴蒂,引得姚素禾一阵战栗。
肉棒与阴唇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姚素禾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用气声哀求:“不要……会、会被人听见的……”
“那就夹紧点。”顾万桢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呜——!”姚素禾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变成了闷在掌心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龟头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直直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她瘦小的身躯被顶得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后背撞上堆叠的文件,发出“哗啦”的响声。
子宫颈口像一朵未绽放的花苞,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却没有立刻让开通道。
顾万桢并不着急,他保持着这个全根没入的姿势,俯身凑到她耳边:“感觉到没有?我的龟头现在就抵在你宫颈口……再往里一点,就能闯进你子宫了。”
姚素禾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嵌入其中的肉棒。
这种紧缩带来的包裹感让顾万桢舒服得叹息,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让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插入又重重撞回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一片。
姚素禾的爱液混着顾万桢的前列腺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红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顾万桢着迷地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下,自己的性器轮廓在缓慢移动,像有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颈时传来的震动。
“要、要被撞坏了……”姚素禾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来,“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哈啊……”
她的双腿被顾万桢架在臂弯里,两只赤裸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右脚还穿着黑色的平底布鞋,左脚却完全赤裸,只裹着那层被唾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的丝袜。
脚趾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像一件正在承受折磨的精美玉器。
顾万桢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抓过她那只赤裸的脚,将脚心贴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