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精关正在松动的脉动,温热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随时会像开闸的洪水般灌进她最深处。
“稍等。”顾万桢扬声回应,声音居然还能保持平稳,只是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在核对一份重要文件,马上就好。”
说完这句,他低下头,在姚素禾耳边用气声命令:“夹紧,全部接住。”
然后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宫腔尽头柔软的肉壁上。
姚素荷的子宫像是被这一撞彻底打开,宫颈口不再有任何阻碍,任由那根粗壮的性器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宫腔深处。
紧接着,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内部。
姚素荷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刷宫腔内壁时的热流,像熔岩般烫得她浑身颤抖。
顾万桢射精的力道极强,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射,每一股都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本就因为性器侵入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更加夸张地鼓了起来,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
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浑圆的轮廓。
顾万桢一边射精,一边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内冲刷、积聚的震动。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她体内,才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过程同样漫长而淫靡——龟头先从宫腔退出,挤过松软的宫颈口时发出“啵”的轻响;然后粗壮的茎身慢慢滑出湿热紧致的阴道,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还有一小股来不及留在子宫内的浓稠精液,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在桌面上积起白浊的一滩。
姚素荷瘫在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仍维持着明显隆起的弧度。
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热烘烘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晃动。
她的两只脚还维持着夹住肉棒的姿势,足底和脚趾上都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和零星的白浊精斑。
顾万桢随手拿起她那只脱下的黑布鞋,用鞋底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看,肚子凸出来了。”他低笑,“像不像怀了我的种?”
姚素荷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鬓角滑落。
门外的陆知霜似乎很有耐心,没有再敲门,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顾万桢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然后他一把将姚素荷从桌上扶起来,在她耳边急促地说:“去屏风后面,快。”
两人尚未完全整理妥当——姚素荷的旗袍下摆还湿淋淋地黏在大腿上,内裤被褪到膝盖,领口那枚琵琶扣彻底崩开,丝线零散挂在衣襟边缘。
顾万桢面露不耐,却动作迅速地帮她将内裤拉回原位,又用纸巾粗略擦了擦她腿间的狼藉,低声示意姚素禾躲至屏风后方,自己抬手抚平西装褶皱,整理好领带,方才开门接待陆知霜。
顾万桢面露不耐,低声示意姚素禾躲至屏风后方,自己抬手抚平西装褶皱,整理好领带,方才开门接待陆知霜。
姚素禾蜷缩在屏风阴影之中,大气不敢喘一口,双手慌乱攥紧旗袍领口,想要将脱落丝线的盘扣扣回原位,可指尖剧烈颤抖,反复尝试数次都无法扣合。
陆知霜递交文件时,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屏风角落,恰好瞥见姚素禾常穿的黑色平底布鞋露出半只鞋尖,瞬间明白屋内藏着何人。
她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多做停留,放下单据简单交谈两句,便转身离开办公室,没有戳破二人,给足姚素禾体面。
下班路上,陆知霜与姚素禾并肩走在石板路上,一路沉默,直至临近分岔巷口才淡淡开口提醒:“最近人事部正在严查职员作风,你万事小心收敛。”全程没有提及办公室内撞见的一幕,半句追问都无。
姚素禾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枚松脱的盘扣,心口又酸又涩,混杂着难堪与难以言说的感激。
她清楚陆知霜是不愿戳穿自己,保全她仅存的颜面,可这份体恤,反倒让她愈发羞愧,低头盯着脚下斑驳石板,一路无言,满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