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慢得令人发疯——姚素禾能感觉到每一节脊椎骨被指腹按压时的微痛,能感觉到旗袍丝绸在掌心摩擦下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更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薄汗正透过面料沾湿陆知霜的掌心。
汗水与丝绸糅合,产生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仿佛她整个人正在陆知霜手下融化。
更让她惊恐的是,陆知霜的拇指正沿着她脊椎旁的肌理向侧面偏移,最终停在了她右侧肩胛骨下方——那个位置恰好对应着她胸前乳房的根部。
隔着旗袍和衬裙,姚素禾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抵在丝绸面料内侧,顶出两个暧昧的凸起。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暗纹府绸旗袍,面料虽不算薄透,但在黄昏渐暗的光线下,那两点乳尖的轮廓却被清晰勾勒出来。
陆知霜的拇指就停在那凸起正下方的肋骨处,指腹轻轻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旋转都让姚素禾乳根泛起一阵酥麻,那麻痒沿着乳腺的脉络直窜向乳尖,激得那两个可怜的小粒在衣料内侧颤抖着勃起得更硬。
“别……”姚素禾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不是爱液,也不是残留的精液,而是一种更稀薄、更滚烫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来。
她能想象那液体是如何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流淌下来,如何浸湿更多的布料,如何在她行走时在旗袍下摆洇开更深的水痕。
施锦舟今天射得太多了,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被灌满的皮囊,此刻连宫口都松软得合不拢,稍有刺激就会有液体倒溢出来。
陆知霜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常,那只手依然稳稳贴在她背后,拇指继续做着那折磨人的圆周运动。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姚素禾的手腕滑下,指尖轻轻扣住了对方的手掌心。
那指尖探入姚素禾虚握的拳心,若有若无地刮搔着她掌心最敏感的那道纹路——那动作看似无意,却精准得像是在调拨琴弦。
姚素禾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想握住些什么来抵抗身体深处翻涌的异样,却只抓住了陆知霜的一根食指。
那一瞬间,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陆知霜的皮肉里。
而陆知霜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食指非但没有抽离,反而顺势弯曲,指节顶进了姚素禾的掌心深处。
那骨节坚硬的触感抵在姚素禾柔软掌心的嫩肉上,带来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像极了施锦舟插入她身体时的前端硬物。
姚素禾脑中嗡地一声炸开,身体深处那股热流终于决堤般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甚至可能已经透过旗袍的开衩渗到了外面。
就在这时,巷道前方传来了人声——是几个刚刚下工的工人正说笑着朝这边走来。
姚素禾浑身僵住,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陆知霜却依然维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只是将扣在姚素禾掌心的手指轻轻抽了出来,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等姚素禾反应过来时,陆知霜已经拉着她侧身让到了巷道边缘,为那几个工人让出了通路。
工人经过时,姚素禾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先是落在陆知霜一身酒红旗袍的窈窕身形上,又扫过她狼狈的模样。
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可陆知霜握着她手腕的手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腕骨内侧突起的骨头上,一下,又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折磨。
那按压的节奏缓慢而规律,恰好与她心脏狂跳的频率错开半拍,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追赶那个永远追不上的节拍。
等工人走远,脚步声消失在巷尾时,陆知霜才松开她的手腕。
可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滑下,轻轻扶住了姚素禾的腰侧。
旗袍的腰身被裁得很窄,陆知霜的掌心几乎能完全贴合她侧腰的弧度,五指张开,指尖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骨盆最上缘的髂骨处——那个位置再往下半寸,就是她正因羞耻而痉挛的小腹。
“站稳了。”陆知霜轻声说,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提着的那个点心礼盒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右手,而空出来的左手悄然垂落,借着两人旗袍下摆交叠的遮掩,指尖轻轻碰触到了姚素禾裸露的小腿。
姚素禾今日穿的是一双肉色玻璃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深秋微凉的空气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知霜的指尖就那样落在了她小腿后侧的丝袜上,先是蜻蜓点水般一点,随即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
那掌心温热,隔着薄丝袜几乎能完全传递热度,姚素禾甚至能感觉到陆知霜掌纹的纹路正烙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那触碰由小腿后侧缓缓上移,沿着她紧绷的腓肠肌曲线一路抚摸到腿弯处。
指尖在腿弯最柔软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姚素禾腿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软——那是她今日被施锦舟反复折腿抽插时,大腿内侧肌肉过度拉伸留下的后遗症。
此刻被陆知霜这样一按,那些酸痛的肌肉纤维仿佛瞬间恢复了记忆,将白日的屈辱与快感一并翻涌上来。
“呜……”姚素禾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而陆知霜那只贴在她小腿上的手却在此时猛地用力,五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整条腿骨都攥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