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黄昏最后一点微光,姚素禾能看到自己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她的衬裙领口很低,此刻衣襟微敞,能清晰看到乳沟上缘那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看到左侧乳房上缘那道浅浅的乳晕边缘。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右胸的乳头正隔着衬裙和旗袍两层布料,直接顶在了陆知霜搂在她腰侧的手臂上。
每一次陆知霜的手指在她穴口抽插,她的乳头就会在那手臂上摩擦一次,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两人的姿势此刻已经暧昧到了极点——从正面看,她们只是两个并肩站在巷道边的女人,一个扶着另一个,像是在轻声交谈什么。
可旗袍下摆遮掩下,陆知霜的一只手正插在姚素禾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底裤侵犯着她最隐秘的入口;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衣襟微敞,胸乳隔着布料紧贴着手臂。
姚素禾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陆知霜整只手,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正顺着陆知霜的手指流淌到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正在酝酿一次新的高潮——那高潮不是源于快感,而是源于极致的羞耻与暴露,源于她最好的朋友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手指侵犯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灌满的身体。
就在这时,陆知霜的手指猛然向上一顶——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用另一只手悄然撩开了姚素禾旗袍下摆的一角,将那根湿透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赤裸的穴口。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根微凉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嵌入了姚素禾湿滑滚烫的阴道深处。
指关节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捅到最深,最终稳稳抵在了她外翻的子宫颈口上。
“啊——!唔!”姚素禾的尖叫被陆知霜及时捂住嘴的手掌压了回去,她浑身剧烈痉挛,双腿间的肌肉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那根侵入的手指。
可陆知霜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指尖在姚素禾宫颈口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那团娇嫩软肉在她指下颤抖收缩的韵律,然后缓缓弯曲指节,像是要抠进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里。
“不要……不要进去……”姚素禾终于哭着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正因为白日的反复撞击而松软得像熟透的果肉,陆知霜的指尖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捅破那道薄薄的屏障,直接进入她最隐秘的宫腔。
而她的宫腔里此刻还装满了施锦舟的精液——那些白浊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子宫里晃荡,像是一池被搅动的浑浊潭水。
陆知霜没有说话。
她的指尖停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宫口处,拇指却在这时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姚素禾的阴蒂上——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到了那颗红肿得发亮的小肉粒。
指腹轻轻按上去,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的缓慢速度打着圈按摩。
那按摩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可偏偏每一圈都精准地刮搔着阴蒂最敏感的顶端。
姚素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颈猛地收紧,将陆知霜陷在她穴口的手指死死咬住,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侵入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的液体更多了——那些液体滚烫而粘稠,顺着陆知霜的手指流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浸湿了大片丝袜。
“啊……啊啊……知霜……我……”她的呻吟破碎得不成调子,身体完全瘫软在陆知霜怀里,头无力地靠在好友肩上,泪水混着口水蹭湿了陆知霜的酒红旗袍。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高潮的边缘——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暴露,因为她最好的朋友正用手指侵犯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身体,而那根手指此刻正抵在她的宫口,随时可能捅进她装满精液的子宫。
就在这时,巷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是公所的几个文书正说笑着朝这边走来。
姚素禾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她想推开陆知霜,可身体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而陆知霜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她永远无法忘怀的动作——她猛地将陷在姚素禾穴口中的手指向前一捅,整根中指的前半截就这样强行挤开了那道松软的宫口,硬生生捅进了姚素禾的子宫腔里。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姚素禾被捂住嘴发出的闷哼。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微凉的手指如何撑开她娇嫩的宫口,如何捅进她温热黏腻的宫腔,如何在一片浑浊的精液池中搅动。
陆知霜的指尖在宫腔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感受那里面装了多少液体,然后缓缓弯曲指节,勾动,像是要从她子宫最深处掏出些什么来。
那感觉诡异到了极点——姚素禾能感觉到那些灌满宫腔的精液被手指搅动得四处翻涌,能感觉到娇嫩的宫壁被指关节刮搔带来的尖锐快感,更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像是一个被强行打开的容器,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施锦舟的手指侵犯着最深处的圣地。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腹部肌肤下子宫收缩的轮廓——那是一个微小的、圆形的凸起,随着陆知霜手指的搅动在微微移动。
文书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知霜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不是猛地拔出,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往外抽,她能感觉到姚素禾的子宫口像是舍不得般紧紧咬住她的指节,直到最后一刻才“啵”的一声松开。
随着手指完全抽出,一股混浊的液体——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姚素禾大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迅速流淌下来,在深秋黄昏的微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知霜迅速放下姚素禾的旗袍下摆,将那只湿透的手藏到了身后,另一只手依然稳稳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的姚素禾。
等文书们走到跟前时,她们看起来只是两个在路边稍作歇息的女人——除了姚素禾面色潮红、眼眶含泪,旗袍下摆湿了一大片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陆小姐,姚小姐。”文书们点头致意,目光在姚素禾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礼貌地移开。
陆知霜微笑着点头回礼,扶着姚素禾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姚素禾湿透的下摆。
“李文书,张文书,刚下值?”
“是啊,今日卷宗整理完了,正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