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股间那片隐秘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湿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面料正在被缓慢浸透,变得沉重黏腻。
“湿了?”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却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摸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陆知霜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是崩溃的哭喊。
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样的强迫、这样的屈辱之下,身体却背叛了她,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比被迫解开衣扣更让她觉得不堪。
顾万桢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但这一次,他不仅摸了,还开始解她旗袍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墨绿色暗纹绸缎,在腰侧系成一个繁复的如意结,垂着长长的流苏。
他解开那个结的动作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如意结散开,长长的流苏垂落下来,在地毯上堆成一团墨绿色的阴影。
腰带一松,整件旗袍的前襟彻底失去了束缚。
锦缎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前襟已经敞开了一大片。
陆知霜能感觉到胸口一凉——那件棉布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薄薄的棉布紧贴着她胸前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腴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头。
顾万桢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目光像是剥开了最后一层遮蔽。
他松开了握着陆知霜手腕的那只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她的旗袍前襟——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这次是锦缎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
那件墨绿色的缠枝莲纹旗袍,从右肩到左胯,被粗暴地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锦缎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真丝衬里,而那层衬里也在拉扯中被撕破,最终露出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式棉布肚兜。
肚兜是靛蓝色,上面绣着早已褪色的并蒂莲图案。
棉布质地粗糙,但因为常年穿着洗濯,已经变得薄软。
此刻这件肚兜紧贴着她的身体,前襟勉强遮住胸口与腹部,但侧边根本遮不住腰胯。
两条细细的系带从她颈后绕过,在后背交叉,再系在腰后——此刻那两条系带都还完好,但肚兜前襟的棉布已经被拉扯得紧绷,紧紧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上。
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清晰看见乳房浑圆的形状——那是生育过后才有的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坠着,在肚兜的束缚下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而乳头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将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尖点,颜色深红,在昏黄灯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陆知霜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胸口,想要遮挡。
可顾万桢抓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将它们强行拉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控制她的动作,而是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牢牢攥在一起扣在她身后,强迫她挺起胸脯,将那两团被肚兜勉强遮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躲什么?”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
他空出的那只手抬起来,却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胸口,而是悬停在那件靛蓝色肚兜上方,指尖离棉布只有毫厘之遥。
陆知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胸前每一寸被薄棉布覆盖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也随之在肚兜的束缚下颤动,乳尖在棉布上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酥麻。
然后顾万桢的手指落下了。
不是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棉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她左乳的顶端——正好按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
“嗯啊……!”陆知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隔着棉布的触碰,触感反而更加磨人。
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而顾万桢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捻转,将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棉布底下揉搓按压。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层薄布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孔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不是乳汁,是身体在情动时分泌的体液,将棉布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这么敏感?”顾万桢一边捻弄,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隔着布揉几下就硬成这样,还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