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深深埋在陆知霜体内,龟头依旧顶在宫腔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子宫仍在痉挛的余韵。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正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性交气味——精液的腥、爱液的甜、汗水的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淫靡至极的麝香。
良久,顾万桢才缓缓抽出肉棒。
那根粗硬的阴茎已经完全软化,湿漉漉地从陆知霜体内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在穴口拉出好几条黏腻的丝线。
陆知霜的穴口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此刻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阴唇缓缓往下流,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小小的、乳白色黏稠的污渍。
她双腿依旧大大地敞开着,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小块,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形状,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
顾万桢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从里面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先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然后拿着毛巾走回床边,用毛巾的一角开始擦拭陆知霜股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着她敏感湿滑的阴唇和穴口,陆知霜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后穴的褶皱处,黏腻潮湿。
“行了。”顾万桢随便擦了几下,就把毛巾扔在地上。
他重新穿上裤子,系好皮带,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粗暴发泄的野兽是另一个人。
“明天我会让周律师去一趟看守所,”他一边整理衬衫袖口,一边淡淡道,“你弟弟的案子,会从轻发落。”
陆知霜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她没有说话,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里一片干涩的疼痛。
身上到处是淤痕——腰侧有被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胸口有被他吮吸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有被他膝盖抵出的深红压痕。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
顾万桢整理好自己,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赤裸瘫软的女人,视线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休息室里有盥洗室,”他说,“自己清理一下。出去的时候,注意别让其他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休息室,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还亮着,投射出昏黄的光,将床上那片狼藉照得一清二楚:撕破的旗袍,湿透的床单,以及瘫软在床中央那个浑身赤裸、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
陆知霜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掌心传来一阵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可她已经分不清了。
半个时辰后,姚素禾上楼取单据,恰好撞见陆知霜从休息室走出来。
她唇瓣红肿,卷发散乱几缕,领口两颗盘扣松脱垂着,旗袍布料满是褶皱,狼狈藏都藏不住。
姚素禾心口骤然一堵,伸手拉着陆知霜躲进无人的楼梯间。楼道风凉,吹得人心头发沉。
陆知霜靠在冰冷墙面上,摸出一支烟点燃,烟雾朦胧模糊了她的眉眼。
“你不必替我难受,”她吐开一圈淡白烟圈,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能用身子摆平的难处,总好过亲弟弟身陷牢狱。我早就看淡了,挣扎无用。”
“可是……”姚素禾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没有立场劝她半句。
“没什么可是。”陆知霜斜斜将鞋跟抵在台阶,鞋跟磨出深浅划痕,语气疲惫,“咱们这般无依无靠的女子,谈什么清白体面,只能熬一日算一日。”
姚素禾静静望着她熟练吞吐烟雾的模样,鼻尖发酸。
从前陆知霜也是眼里有光、心气高傲的姑娘,是澜港这吃人乱世,一点点磨平了她所有棱角与骄傲。
两人并肩沉默站在楼梯间,旗袍下摆交叠,裹着两份无处言说的心酸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