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个突然救下她、用手术刀抵住她咽喉的男人,和那个掌控着一切、要置她于死地的黎开,有着怎样不共戴天的仇恨;更没有人想到,这个被整个黑色势力追杀的女人,会在绝境之中,遇上另一个被黎开毁了一切、满心只剩复仇的男人。
车内昏暗中,梁言抵着娜娜咽喉的手术刀微收,一段尘封的恩怨与追查脉络,在寂静中被极简道尽:
梁言的妻子嫣被地产老总佟下药迷奸、拍视频胁迫,帮凶娜事后惨死,事后他选择了宽恕,为了爱情为了完整的家庭,重新接受了嫣。
但事后发现负责此案的刑警黎开与嫣私底下有过联系。
最近嫣带着五岁的女儿嘉嘉去娘家住一段时间,他本来很少与岳父母沟通,但经历过往的事情,惭愧自己过往的关心可能不够,于是在下夜班后驱车去了,却没想到岳父母支支吾吾说嫣去参加了同学聚会,断断续续会外出居住。
他感觉不对,跟踪了嫣,发现了嫣坐上黎开的车。
他忌惮黎开极强的反侦察能力,便转而跟踪其手下,竟发现这群人正疯找一个叫娜娜的女人。
联想到当年惨死的帮凶娜,他瞬间断定,眼前的娜娜手里,必然攥着能掀翻黎开的致命证据。
而娜娜如今早已陷入死局,黎开势力渗透极深,公安系统里遍布他的人,她无论去哪报案都是自投罗网,孤身一人根本逃不出黎开的追杀。
娜娜浑身冰凉,反复思量着眼下的绝境,再看看眼前这个满心复仇的男人,终究咬了咬牙,点头同意听从梁言的安排。
车内死寂了片刻,方才死里逃生的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憋了多年、无处宣泄的酸涩与疯癫。
她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就先一步掉了下来。
“你以为我疯了是不是?张口就要八百万,像个要钱不要命的蠢货……”她声音发颤,带着破罐破摔的沙哑,“我从小就没什么好日子过,爹是个酒鬼,高中那年就把我糟蹋了。我妈早年被他打怕了,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
“从那以后我就辍学了,出来混社会,遇到的男人全是一个德行,玩完就甩,拿我当玩意儿。后来遇见了黎开,他让我去贴近关兆鹏,摸他的底,许我好处。我本来就是逢场作戏,可跟他处久了,竟真栽进去了。”
“他好色,我放得开,什么刺激都敢玩,他对我也算仗义,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糟践我。我那时候真傻,以为跟着他混一辈子,就算在泥里打滚,也总算有个靠。为了讨好他,我甚至帮他把张静骗过来给他玩儿,想着只要他开心,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结果呢?那个女人一来,他眼里就再也没有我了。”
说到这里,她狠狠抹了把泪,语气里全是恨,“我要那八百万干什么?我花得完吗?车子房子包包化妆品我都有了,我要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是要逼他,逼他走投无路,逼他把张静踹开,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心跟着他的人!”
“我就是不甘心,我掏心掏肺陪他疯陪他闯,最后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我本来只想报复,只想把他抢回来,哪知道,竟把黎开惹急了,非要置我于死地……”
她越说越哽咽,到最后只剩压抑的哭声,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被亲情背叛、被爱情辜负、最后被逼上绝路的女人,所有的疯魔与狠戾,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可怜。
黎开一脚踹开公寓门,把嫣直接推进卧室。
他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往日那副温和伪装彻底撕裂,只剩赤裸裸的焦躁和狠厉。
嫣被他推得踉跄几步,乌亮长发散乱,瓜子脸还带着惊慌,白皙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穿着简单家居裙,丰满身材曲线毕露,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黎开反手锁上门,扯掉外套,露出匀称却紧绷的身材。
他一把抓住嫣的手腕,把她拖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金属手铐。
嫣眼睛睁大,却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黎开把她的双手铐在床头栏杆上,动作粗暴。
嫣被迫跪坐在床上,细长脖颈上还戴着那条刻有自己和梁言名字的铂金项链。
黎开站在床前,低头盯着她,声音低沉带着怒气。
“你这个卖淫女,参与聚众淫乱,证据我全都有。”
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神里混着隐忍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黎开伸手撕开她的家居裙,露出她雪白干净的身体。
她的乳房坚挺丰满,乳头是浅粉色,已经在紧张中微微发硬。
黎开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掐着乳头,拉扯着让它变形。
嫣发出闷哼,身体扭动,却被手铐限制住。
“嗯~”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中等粗细却向上翘起的肉棒,龟头已经胀大发红。
黎开抓住嫣的头发,把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