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躺在她旁边,
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杨蜜眯着眼睛,
嘴角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服了?”夜辰问。
杨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
像融化的蜜糖:“不服。
”她这是外强中干,
声音闷在枕头里:“明天接着打。
”在杨蜜的固有印象里,
只有累死的老牛,
没有耕坏的田。
自打认识夜辰之后,
这种想法开始有所动摇。
这家伙他不是牛,
是驴。
尽管如此,
杨蜜也逐渐认识到,
自己这块田,
恐怕不是他这头驴的对手。
因为这头驴不光耕田,
还在田里撒欢儿,
各种野。
对,
野驴!夜辰笑了:“蜜蜜,
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现在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还明天?”杨蜜费好大劲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
努力睁开眼睛,
睫毛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