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你收缩的瞳孔倒映中,他广袖轻拂,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卷出,从一名杂役弟子脚边,托起了一团瑟瑟发抖的、皮毛沾着泥污的……白猪。
那猪被他以灵力虚虚揽在身前,与他一身洁净无瑕的白形成刺目的对比。他低下头,看着那猪,冰冷的语气似乎……缓和了那么些许?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你,说出了那句你已在“记忆”中预习过、却依旧觉得荒诞绝伦的话:“我落雨声,即便是收一头猪为徒,也不会收你这样的人。”
刹那间,你视线边缘,无数弹幕疯狂涌现,扭曲跳跃,散发着令人目眩的恶意光芒:
【啊啊啊名场面打卡!师祖霸气护妻!!】
【笑死,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在绝对的真爱面前一文不值!】
【师祖你这话说的……嘿嘿,以后在榻上有你重复的时候……(抠鼻)】
【猪猪好可怜,被吓到了吧?快让师祖抱抱亲亲!】
【女配脸都绿了,爽!就爱看这种自视甚高的被打脸!】
无名之火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你理智的最后防线。那不仅仅是对羞辱的愤怒,更是对这般离奇扭曲“命运”的剧烈反抗。
“落、雨、声!”你一字一顿,再不顾尊卑,旁人被你这直呼其名的行为吓一跳,但你是人间未来的皇帝,无人敢指责你,“你身为凌雪仙宗师祖,仅凭些许捕风捉影的流言,便如此折辱于我,折辱大夏皇室,这便是你的大道?!”
落雨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你的直呼其名和纠缠感到不悦。
他不再言语,转身便欲带着那头猪离去。
那猪在他灵力环绕中,竟还扭头,用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怯生生”地瞟了你一眼。
畜生……
还敢看?
就是这一眼,彻底点燃了你。
呛啷——!
你腰间佩剑“惊鸿”自行出鞘半寸,龙吟之声乍响。
在你狂暴的灵力催动下,惊鸿剑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玄色厉芒,并非攻向落雨声,你自知绝非其对手——而是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刺被他灵力护在身前的白猪!
落雨声确实未对你设防,或许他根本未曾料到有人敢在凌雪仙宗大殿前、在他面前暴起行凶。
仓促间,他的护体灵力微涨,震偏了剑锋轨迹,却未能完全阻隔。
“噗嗤!”
并非利刃入肉的闷响,更像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刺破某种韧性皮囊的声音。
玄色剑尖没入白猪柔软的腹部侧方,带出一溜儿腥臊的血珠和疑似脂肪的淡黄色组织。
“吱——!!!”凄厉到不似猪嚎的尖啸从那只叫“明珠”的猪嘴里迸发。
弹幕瞬间爆炸,密密麻麻几乎遮蔽了你所有视线:
【我操!!!这个疯婆子她干了什么?!她敢伤我的宝!!】
【疯了吗?!啊啊啊作者呢!剧情崩了!女配杀主角了知道吗!】
【X的,这女的找死!师祖快灭了她!把她抽魂炼魄!】
【啊啊啊我的明珠!伤口深不深?流血了!她怎么敢!怎么敢!!】
【纯路人,但这一剑有点帅是怎么回事……(顶锅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