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还没睡,脸上的惊讶冲淡了疲倦,狭长的凤眼比平时大了些,但喜悦明显。
“人家想爷了。”她语调软软,噘着嘴小声嘟囔:“爷好几日没跟依依说话了。”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放大,又听见她哀怨地说:“自从那日起,爷就厌烦了依依是不是。”
说罢整个人平躺,自暴自弃一般。
不得了,她眼圈红红,又要掉泪了。
许元林喊冤的话语脱口而出:“爷何时厌烦你了?爷不是……”
他顿住,差点说出“每天晚上都会肏你”这句话来。
她抬起单纯的大眼,满是怀疑:“不是什么?爷都两日没理我了。”
“用完就扔,哼。”见他不吱声,转身背过他去叹气:“男人都是一个样。喜新厌旧。”
他觉得她耍小性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鲜活又有趣。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每天晚上趁她熟睡的时候要过她。
那日小黑屋里的情爱过于激烈,事后又没能好好安抚她,她恼他也是正常。
她听见他凑近的低笑声:“都怪爷最近太忙,冷落了我的小心肝。”
灼热的气息喷得她耳廓痒痒,被他咬住的耳垂像糖果被他在嘴里嚼弄,一下子就把她的心挑得蠢蠢欲动。
她忍不住小声嗯哼了一下。
“小宝贝,那日小黑屋,爷爽死了。你难道不觉得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更强烈,更加欲火焚身吗?”
他把她整个人连着被子扒过来,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爷怕你觉得太羞耻,所以想等你缓缓再继续。”
杨柳依面红耳赤,顺着他的话,想起当日的种种,连同那种求而不得,直冲云霄的快感。
“你那日的模样实在太美妙,爷好喜欢你那样。”
她刚想钻到被子里,嘴就被他狠狠亲住。
这个吻又深又激烈。
两人两日未曾当面亲热,唇齿紧贴,追吸缠吮,啧啧水声不断,舌尖勾连,饥渴地吞吃着对方熟悉又香甜的口津。
喘息急促,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夏天来临。
他黑眸幽暗,只见小鹿精媚眼朦胧,恋恋不舍,红樱唇上水色欲滴。
真是该死的勾人。
只匆匆丢下一句:“爷先去沐浴再来吃你。”
很快,净房就结束了响动。
长夜漫漫。
精壮的身躯与妖娆的蒲草缠绵纠交,深重的喘息伴随婉转的呻吟,时不时还夹杂滋滋的水声和求饶哭泣。
稳重的拔步床都受不住两人的酣战,罗纱帐子微微颤动。
守在远处的白山和白芽两人一退再退,到了院子最远的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