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床头。谢知鸢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愣了几秒才缓慢坐起身。
头有些沉,宿醉未醒。
昨晚被弟弟整根插入、那滚烫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穴口隐隐发胀,小腹深处也带着被填满后的酸涩余韵。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混乱淫靡的画面甩出去,随手抓起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走出房间。
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温蘅系着围裙,正往热气腾腾的锅里打鸡蛋,。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了笑:“知鸢醒了?刚好,来帮妈妈把青菜洗一下,马上就能开饭了。”
“嗯。”谢知鸢应了一声,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流声里,温蘅一边熟练地翻动锅铲煎蛋,一边随口问道:“无恙呢?还在睡吗?这孩子周末总是起得晚,年轻人就是觉多。”
“应该还在睡。”谢知鸢低头搓着菜叶,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弟弟那张隐忍又动情的脸。
温蘅察觉到女儿今天有点恍惚,关切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没事,就是有点累。”谢知鸢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慌乱。
“那等早餐好了,你去叫无恙起来吃饭。别让他再赖床了,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青菜洗完,鸡蛋煎得金黄酥脆,白粥也盛进了碗里,热气腾腾。谢知鸢擦干手,走到弟弟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无恙,起床吃饭了。”
里面传来一阵含糊的动静,过了十几秒,门才被打开。
谢无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
看见姐姐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触电般各自移开。
餐厅里,三人很快坐到了熟悉的位置。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气氛看似温馨融洽。
温蘅给每个人盛了粥,随口聊着天:“这个周末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好久没一起出门了。或者你们自己约同学也行,别老闷在家里。”
“暂时没有特别想去的……”谢知鸢一边应着,一边在桌下悄悄脱掉了拖鞋。
她的脚一条灵活的游鱼,熟练地伸过去,隔着弟弟家居裤的布料,精准地踩上两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鼓起的地方。
脚心贴着金属贞操笼,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
谢无恙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低着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呼吸也乱了一拍。
这种事,她已经做过太多次。
餐桌下的足交,几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日常,是这种禁忌关系中最刺激的调味剂。
谢知鸢很享受弟弟这副隐忍的样子——表面平静地喝粥,实际上被自己的脚折磨得腿根发颤,却又不敢在母亲面前发出一点声音。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笼子前端,隔着布料反复摩擦最敏感的龟头,感受着那里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热,金属格栅似乎都要被那勃发的欲望撑破。
温蘅完全没有察觉,仍在继续说话,语气里满是欣慰:“无恙最近成绩那么好,妈妈挺开心的。下个月不是有竞赛吗?有没有好好准备?需不需要妈妈帮你找点资料?”
“有……在准备。”谢无恙努力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正常,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桌下,谢知鸢的脚却变本加厉。
前液已经渗出笼子,把家居裤和袜子都弄得潮湿一片。
谢知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那层布料一点点被浸湿,温热而黏腻,那种弟弟在欲望中挣扎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快感。
她又恶意地按了几下,直到确认袜子已经明显湿了一块,甚至能感觉到那金属笼子被顶得发烫,才慢慢把脚收回来,重新穿进拖鞋。
温蘅喝完最后一口粥,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出门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进洗碗机就行,不用等我。”
“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