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不像活物,没有体温,更像是尸体。他拼命挣扎,试图从这团惨白的包围中挣脱去查看背后队友的状态,但那些手臂仿佛缠紧的蟒蛇,越挣扎反而被缠得越紧。 此时,一根细长苍白的手指扒开了哨兵紧闭的眼皮,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异物感直接触碰到了他最脆弱的眼球表面。那只手指在眼皮底下轻轻摸索,仿佛在仔细寻找着什么。 眼眶突然变得拥挤,好像有虫子扭动着想从里面里钻出来。 咔嚓。 恍惚间,宁远听见了一声脆响。很轻,像薄薄的糖人被牙齿咬了一口。 哨兵的精神屏障出现了一丝裂缝,数不清的指甲在那里扣刺,刮挠。 嗞啦,嗞啦,嗞啦嗞啦嗞啦! 嗞嗞嗞嗞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