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珣之脑子快速转起来。
昨晚干了什么?
当然不能,说了他脑袋就没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编:“回娘娘,臣昨晚为陛下施针治疗,用的是祖传的阴阳调和针法。此针法讲究时辰、穴位、手法的配合,臣从亥时施针,一直到寅时才结束。”
“陛下因针法刺激,体内阳气涌动,出了一身透汗,这才导致今日发热。这是正常反应,娘娘不必担忧。”
他说得一本正经,连自己都快信了。
萧紫嫣听着,朝桌上轻轻用指甲点了点。
点了三下。
她突然笑了一下。
笑容明媚动人,可彦珣之后背汗毛立起来了。
“彦太医。”萧紫嫣开口,嗓音还是那么好听,“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
她指尖一点。
侍卫们动了。
彦珣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按住,脸朝下压在桌子上。
桌面凉又硬,硌得他脸疼。
脚步声响起。
萧紫嫣走过来,一双染着丹蔻的手伸过来,指甲尖尖的,抵在他脸上。
一划。。。
疼。
一道血痕从颧骨拉到下巴,火辣辣的。
萧紫嫣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彦太医,你最好老实点,在本宫面前,敢糊弄本宫?”
她指甲又在他脸上点了点:“不要以为陛下放过你,就不会死了。”
她轻声细语道,“你若是再敢骗本宫,信不信不用三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彦珣之脸上一疼。
他偏过头,对上对方眼睛。
近看更好看了,眉眼浓丽,睫毛又长又翘,眼中满是戾气。
这女人,真够恐怖的。
别说,跟皇帝还挺配的。
一个阴郁,一个狠辣,天生一对。
不行不行,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什么天生一对。
自己睡了人家老公,现在被人家按在桌子上威胁,居然还有心思夸人家般配?
他脑子有病吧?
可他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