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受苦了,都怪朕,让你受委屈。朕已经下旨杖责孙福一百大板,不死也废了。”
“皇后禁足半年,反省思过,朕不会再见她。”
“昨夜爱卿那药…让朕发现她竟然同宫女…算了,不提也罢。”
他松开彦珣之,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朕保证,以后朕再也不会让你受伤。”
彦珣之听完,整个人懵了,皇后?宫女?
还有灏灏竟然为自己出头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一暖,回抱着厉天灏,喉咙有些发紧:
“陛下,你如此做…太后那边…”
厉天灏放开他,眼神变得阴厉:“这宫里,朕说了算,太后虽然是朕的母亲,但朕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
彦珣之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他低下头,不让厉天灏看见自己的表情。
心里不安起来,这下百分百确定了,灏灏对自己很认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不是逢场作戏,不是治好了病就各走各的路。
是认真的,可他怎么办?
他还有七十五天,七十五天之后呢?
厉天灏皱眉,看着他低下去的脑袋:“怎么了?不信朕?”
彦珣之抬起头,把他拥入怀里,透着点鼻音:
“灏灏…我…”
他说不下去了,嗓子酸酸涩涩,咽不下去这种情绪,只好闭上眼,搂紧对方。
厉天灏皱眉,挣开他的怀抱,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眼里含着疑惑:“你到底有什么为难之处?朕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朕。”
彦珣之心虚地闭上眼,不敢看对方。他开口道:“我只是没想到陛下待我如此好,臣惶恐不安。”
厉天灏靠在他胸膛上,耳朵贴着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很急很乱:“你不必有负担,朕自己愿意,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还的吧。”
彦珣之想着这句话,上辈子?那不能够啊,自己都在主神空间活了三千年了。
他突然想起来,抓住厉天灏肩膀轻轻晃了晃:“那太后叫你去,你和皇后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快急死了。”
厉天灏沉默不语,脸轻轻靠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抓着他衣袍,没回他话。
彦珣之急了,“你快说话!真…不可能啊,我检查过了…”
厉天灏无奈轻叹,抬起头看着他:“没有,朕可能同你说的话那般,选择性功能障碍,朕如今只对你有感觉。”
彦珣之闻言,大松一口气,心里乐坏了。
这功能障碍好啊,好得不能再好了,给这个病点了三百六十个赞!
“宝贝,只要我不被淹了,一切都好说,你的幸福,我来守护。”
厉天灏又挪了下,仰头望着他:“爱卿受苦了,朕要好好犒劳你一下。”
“灏灏,你也一夜没睡,宝贝好好休息吧吧,额,算了,你开心就好,呼。”
烛光摇曳,房间一片昏暗。
厉天灏摸出一个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