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越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好好,您慢走。”
沈落枫嗯了一声,走了。
阿古拉越晕乎地躺在床上,刚闭上眼,一个人影闪进来,跪在地下:“可汗,要不要属下去杀了那个老太监?”
阿古拉越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卫,甩甩手:“不必,现在突然杀了,太招摇了。”
他突然想了个点子,对侍卫道,“去,找两个人刺杀沈落枫,就在夜晚。装成刺客,然后本汗就出手英雄救美,接着本汗受伤。”
侍卫听得觉得不妥,劝说道:“可汗,这太冒险了,万一伤着您…”
阿古拉越打断他,“就是要伤着,本汗自有分寸,去做就是。”
侍卫领命,闪身不见了。
阿古拉越想,沈落枫对病人那么好,自己要为他挡刀,沈落枫一定会感动不已,说不定就会…成功呢。
他越想越开心,突然胃里翻腾,又吐了会儿,吐的酸水都出来了,这次牺牲可不小,不过能让沈落枫对自己改观也值得。
太医院内。
彦珣之给厉天灏喂完药,又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解苦的。”
厉天灏嚼了嚼,咽下去,眉头还是皱着:“还苦。”
彦珣之捧住他的脸,吻住他,搅进去,苦味和甜味在两人嘴里混合在一起,缠绵不清。
厉天灏抱住他的背,手在他背上抱着,回应起来。
彦珣之放开他的唇,搂住他按在墙上,又亲了上去,手在他腰上游移。
两个人投入得很,完全没注意门口。
陈继儒走进来,看见此画面,手里的药方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惊的脑袋一震。
这…陛下被彦太医按在墙上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两人听见动静马上分开,彦珣之松开厉天灏的腰,厉天灏捂住嘴巴,眼神沉沉地看着陈继儒。
陈继儒马上转身,“陛下您继续,臣什么也没看见。臣给您在这守着,放心,绝不会有人打扰。”
他背过身去,站得笔直,倒像是真的守卫一般。
彦珣之笑出声,“院判,您…”
厉天灏拉住他的手,“好啊,那麻烦陈院判了。”
彦珣之愣住了,不是吧?灏灏,你开什么玩笑?
在这里?他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太医院,不是寝殿。
陈继儒老脸通红,从脖子根红到脑门,尴尬道:“臣还是出去守着,这就不打扰陛下了。”
他老腿跑得比兔子还麻利,一溜烟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