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尘手心发汗,裴则屹的眼神太认真了,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指尖不自觉蜷缩成一团,心底莫名浮起一阵不安的预感。
时乐尘内心呼叫系统:裴则屹是发现什么了?
系统身体里的代码调动一下,【嗯?啊,不会的,他没有那么聪明。】
系统刚说完,裴则屹动了,“你似乎”
时乐尘心头一紧。
裴则屹踱步到时乐尘面前,“很缺钱。”
时乐尘稳着自己的声线,“显而易见不是吗?”
裴则屹上下扫视,沉吟一会,“收款码。”
时乐尘嘴角抽抽,内心蛐蛐:好像是那样的……
系统认同:【是傻的。】
“你这是要施舍我?”
不是自己猜想那样,时乐尘嘴角弯起,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看向裴则屹的眼神都软了几分,带着点戏谑。
“没有。”
硬邦邦两个字丢过去,裴则屹知道时乐尘又在挑衅他,不过他不会在意的,裴则屹想得很明白,时乐尘是一个复杂的人,心口不一挺正常的。
“那你这是?”
“雇你。”
“?”
时乐尘一脸你在开国际玩笑吗?他看起来那么像是个仆人吗?
时乐尘无语至极。
“不是。”
时乐尘不耐,“所以是?”
“谈恋爱。”
裴则屹想得很明白,能给钱的那种很正当的关系。
时乐尘腾得站起来,俩眼珠子瞪得溜圆,“说什么鬼话?裴则屹你疯了?”
聚精会神看着恐怖片的系统,僵硬地转过身来,盯着裴则屹看。
裴则屹极为认真,“人话,没疯。”
这几天他都认真考虑过了,时乐尘学习好,长得好看,还会说情话,重要的是他说他恐同,直男。
直男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对别的男人不来电。
而他,不是别的男人,所以对他来电,这就说明,他是具有唯一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