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不是。
时乐尘沉默着。
裴则屹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时乐尘看着裴则屹,一股强烈的感觉袭来,事情已经处在脱离掌控的边缘,他不能再跟着裴则屹的思路走了。
大脑给出危险的信号,时乐尘变得沉默起来。
说多错多。
裴则屹叹了口气,手搂住时乐尘的脖颈,往面前一送,亲了上去。
乌龟。
原来时乐尘也是个乌龟啊。
裴则屹没有不耐,他吻上时乐尘的唇,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先一步起身,“你洗澡吧。”
时乐尘不明所以然。
裴则屹说完,便转身离开,打开落锁的门,他出了浴室。
他站在洗漱台前,开了水,水流滑落,带走‘污渍’。
时乐尘瘫着,耳边是水声,他虚虚地望着裴则屹离开的背影,脑袋宕机。
为什么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感觉?
时乐尘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他应该没有和裴则屹在浴室搞过吧?唯一的一次,是他的床上。
怎么回事呢?
时乐尘捂着脑袋,眼神一闭,将额头抵在腿上。
“咔嚓——”门被推开。
时乐尘应声看去。
裴则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你的换洗衣服。”
不说这个,时乐尘都忘了,刚刚裴则屹的力气有多大,拦腰把他抱进来浴室。他没动,盯着裴则屹。
裴则屹将衣服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提醒,“他们的聚会已经结束了。”
“哦。”
时乐尘低头。
裴则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被这么一打断,思绪断了,时乐尘也懒得再去想,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取下花洒调试着水温。
浴室外,裴则屹听到浴室的水声,将自己随意丢到桌面的盒子打开,里面是纯金的小金羊,占据了整个盒子。
快递是刚到学校,给时乐尘的。除了钱,时乐尘好像没什么别的喜爱了。
摸着小金羊脚底的刻纹,裴则屹内心出奇的平静。他起身,将盒子放在了时乐尘的床上。
而后,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