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爬了起来。
他下床,把衣服一穿,出了卧室。
【系统,你那里有药吗?】
禁制消失,系统从小黑屋里出来,【什么药?解酒药吗?】
时乐尘:我没有醉。
【那你需要什么药?】
时乐尘微微一笑:迷药。
【???】
虽然不理解,系统依旧给了时乐尘的药,【商场只能进行一次购买,这次购买之后会永久关闭,你决定要迷药吗?】
不确定话,它还可以回收回来的。
时乐尘点头,然后,转身去倒了一杯水,将迷药倒了进去。
系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它跟着时乐尘回了屋,看着时乐尘把药灌进了裴则屹的嘴里。
时乐尘将杯子往边一放,开口询问:这个药时效是多久呢?
【明天晚上九点之前,天塌了也叫不醒裴则屹。】
时乐尘微笑:那挺好的。
说完,他上床闭了眼。
系统凌乱,他错过了什么呢?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
一整晚,系统没有想明白,一直等到时乐尘再次清醒。
【宿主,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看着坐在床上回神的人,系统开了口,试探性询问。
只见时乐尘瞥了一眼旁边的人,道:记得。
自己干的事,自己怎么会不清楚。
时乐尘下了床,找了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后,他又去厨房找了吃的,等到吃完饭,他依旧没有要处理卧室人的意思。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时乐尘将餐具放下:没有。
没有吗?
系统看了看卧室的方向。
时乐尘吃完了饭,起身,将桌子上的收拾完,然后回了房。着床上的人,他踱步至床边,弯腰把昏迷的人一裹一抱。
时乐尘带着裴则屹回了自己的家。
同裴则屹的房子一样,两室一厅,但却没有一样的敞亮,厚重的遮光窗帘自始至终死死合拢,将窗外的白昼、风声、暖阳尽数隔绝在外,不见天光,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