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嘛,皇上昨天晚上抱着明答应回的宫。’
“看来明答应是第一个被宠幸的了。”
“但没待多长时间啊。”
“这你懂啥,都抱着回宫了,临幸还晚嘛。”
。。。
后宫中。
陈妙仪是第一个炸的。
她听完宫女的汇报,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陛下居然亲自抱着她回宫?”
宫女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陈妙仪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她咬着牙:“凭什么?”
没人敢回答。
陈妙仪站住了,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压下去。
“去打听,太后那边知不知道。”
“是。”
宫女退出去。
陈妙仪站在窗前,看着钟粹宫的方向,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太后知道得比陈妙仪还早。
天还没亮,慈宁宫的掌事嬷嬷就把消息报上来了。
“樾儿亲自抱回去的?”她问。
“是,底下的奴婢亲眼看见的。”掌事嬷嬷低声道:“陛下从小花园那边过来,怀里抱着一个人,裹着陛下的大氅,进了钟粹宫西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出来。”
“明答应,”她缓缓道:“是病恹恹的姑娘?”
“是。”
太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病着,还能让樾儿抱着回宫。”
掌事嬷嬷低着头,不敢接话。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传话下去,等她醒了,来慈宁宫坐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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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层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