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想着,你既然好了,总该做点什么,替自己积积福,也替皇帝、替哀家、替这天下祈福。”
【一顶大帽子就扣下来了,就问你怕不怕吧】
‘怕!但没有一点办法。’
【谁说不是呢】
“哀家这里有一卷经文,是白马寺的高僧手抄的,一直供在佛堂里。”
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每日来慈宁宫抄写一遍,抄完了,哀家让人送到白马寺去供奉。”
每日来慈宁宫抄写一遍。
明岁安听懂了。
不是抄完一卷就完事了,是每天来,每天抄,抄到太后说停为止。
【说的冠冕堂皇,但不就是借祈福的名义将你扣在慈宁宫,好让他儿子有时间去其他地方吗】
‘但我这段时间确实耗费了不少好东西,但也行了,刚好有理由不去勤政殿了,这段时间让我先冷静冷静。’
【呦~太后原本打算治你,没想到送你心坎里了】
‘怎么不算呢~’
“臣妾遵命。”
太后的嘴角微动:“嗯,起来吧。”
明岁安坐回去。
沈清辞在后面急得不行,不停地给他使眼色。
明岁安看到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请安结束。
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陈妙仪从明岁安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斜眼看他,嗓音中是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恭喜啊,能替太后抄经,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谢谢,我也觉得。”
“你!”
陈妙仪一甩袖子走了。。
沈清辞上前一把抓住明岁安的袖子:“姐姐!太后什么意思?每天抄?抄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明岁安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抄经而已,又不是砍头。”
“什么叫又不是砍头!”沈清辞急得声音都变:,“你每天来慈宁宫抄经,一抄就是一天,那什么时候才能。。。。”
“清辞没事的。真的。”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能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那你小心点。抄经的时候别累着,累了就跟太后说,别硬撑。”
“知道了,快回去吧。”
沈清辞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楚策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明岁安身边:“太后留你抄经,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