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进掌心。
两个人并肩跨出景和殿的门槛。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宫墙上的琉璃瓦被照出一层金红的釉光。
明岁安抱着玉如意,朝珠在颈间轻轻晃了一下,君樾的步子放得很慢,刚好合上对方的节奏。
两个人的影子被晨光拉长,投在青石铺就的甬道上,广袖的边缘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他的,哪一道是自己的。
明岁安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忽然觉得心里满得像盛了一汪温水。
他偷偷侧过头看了君樾一眼。
君樾目视前方,神情是一贯的清淡,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着,像春天河面化开的第一道冰纹。
他瞧见了,但就是想纵容。
明岁安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脚尖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偏过去看了一眼。
【行了行了,脖子要扭断了。】
‘要你管。’
【切切切~懒得理你】
被阳光一照。
明岁安下意识想打哈欠。
但刚准备打,又给咽下去了。
等等。
明岁安脚步停住。
君樾立刻停下来看他:“怎么了?”
明岁安疑惑道:“现在不是早朝的时候吗?”
晨光正盛,宫道尽头的钟鼓楼还没有鸣钟,按照时辰算,这会儿应该正是早朝。
而早朝上最重要的一个人,在景和殿站了一整个册封礼。
“今天是休沐日。”君樾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哦。”
这就说的过去了。
明岁安这才释怀一笑。
原来是休沐日啊。
他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让一朝皇帝推了早朝来参加她的册封礼!要是真是这样,被御史知道了。
那不得将他骨头渣滓参的都不剩。
幸好幸好。
他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
【呵】
‘想喝水就去喝!跟我说有什么用!’
【呵】
‘呱!!’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