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吧。”
花园里————
阿措正在收拾酒杯。
沈清辞趴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半闭着,被酒熏得有点困了。
“阿措。”
“嗯。”
“你说姐姐她明天真的会去找陛下吗?他们会和好吗?”
阿措把最后一只酒杯擦干净塞进怀里:“蛙趣!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你管呢,你说会吗?”
阿措把酒壶塞好,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刚才喝了我三杯酒。”阿措伸出手指:“你知道我那酒叫什么名字吗?”
“不是叫月亮喝光了算球吗?”
“那是骗你们的。”阿措把酒壶揣进怀里,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真名叫:明天有胆。南疆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喝完之后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胆子特别大。”
沈清辞坐直了:“真的假的?”
阿措已经走出几步了,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骗你的。就是果酒。什么功效都没有。但看他的神情,明天肯定会去。”
“为什么?”
“因为他憋够了。”
阿措的身影消失在花丛后面。
沈清辞一个人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月亮从云层里完全钻出来了,花园里亮堂堂的,她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甜的。
“憋够了啊。”她自言自语,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憋够了就好。”
她也往回走了。
花园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月光照着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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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樾隐约看见前面站着一人。
“安安?”
君樾试探性喊出他的名字。
嗓音发涩。
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明岁安转过头。
那双眼睛君樾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