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岁安没想到的,他还以为是君樾主动授意的。
“为什么?”
君樾抬手,将他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因为她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且这份价值不会伤害到身边人,不然又凭什么帮她。”
“这个手链具体有什么用嘛?”
【你看你又问!】
‘就问!就问!你管我!你这个动不动就死机的系统没资格管我!’
【。。。。。。】
君樾轻笑:“她在我面前演示过了,戴上这个手链的人可以不受她巫术的影响。”
“这么神奇。”
君樾端起旁边茶水,淡笑不语。
放下茶杯。
他声音放低了不少:“但也是因为这个手链,让熊的事件更加清楚了。”
明岁安的手指微蜷:“怎么说?”
“她可以只凭借身上的发丝或者布料,就可以轻易实施巫术,况且这几天仔细调查了一下当时负责清场的人,有一个人和被解除巫术后的状态一样。”
‘这么简单吗?’
【简单?我只能说你看问题还是看的太表面】
‘你看的深,那你跟我讲讲啊!光搁这装大尾巴狼!正事是一点不说的,这个酷是一定要装的。’
【切~我告诉你激将法对本统没用】
‘呱!!!’
“所以确实是她?”
“八九不离十吧。”
明岁安茶杯轻碰唇瓣。
她真的是策划了那场熊袭的凶手吗?还是觉得太简单了,按照伊拉娜到现在所展露出来的本事,她完全可以让清查的人没有丝毫痕迹。
但没有。
且在山庄。
她为什么突然展示自己的能力?借助是皇帝救命恩人的噱头,然后再跟君樾展示能力,不比现在弄得人尽皆知好?
还是说,她就要这种效果?
乱。
太乱。
明岁安决定先停止思考。
“那。。。。”明岁安侧身看着他:“现在差不多知道她是凶手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君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让她说实话。”
“如果她不说呢?”
君樾偏过头和她相视:“不说实话,留着也是祸害,她在始终是个隐患。”
明岁安沉默了。
山风从马场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沈清辞骑完了一圈,正从远处慢悠悠地晃回来,鹅黄色的骑装在草地上格外显眼。她朝凉棚这边挥手,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了,只依稀听见:姐姐。
明岁安抬手挥了挥,又放下了。
“先不急。”君樾忽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