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对安安来说简单,对我来说。。。。。不简单。”
明岁安倾过身。
嘴唇落在君樾的唇角。
很轻。
很轻。
像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想退开,但君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后颈上,五指收拢,轻轻不容拒绝地把他按了回去。
第二下落在嘴唇上。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没有动作,没有深入,就那么安静地贴着。
半晌。
君樾先退开。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被他压下去了,压得干干净净。
“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轻松的:“补偿完了。”
明岁安眨眨眼:“就。。。。。就这样?”
“就这样。”君樾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蹭了蹭:“剩下的,等安安愿意再说。”
明岁安的脸又红了。
因为剩下的,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他咬了咬嘴唇:“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君樾回答得干脆利落:“除了安安,我什么都不想。”
明岁安:“。。。。。。。”
他放弃跟这个人说话了。
————
两日后。
水榭里凉风习习,湖面上的荷花开到了最盛的时候,粉的白的一大片,挤挤挨挨的,风一吹就晃。
明岁安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跟沈清辞说话。
沈清辞坐在对面,手里也捏着一块桂花糕,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湖里的锦鲤上。
掰碎了往水里扔,鱼群涌过来,红的白的挤成一团,嘴一张一合,抢得凶。
“姐姐你说,这鱼是不是永远吃不饱?”
“你少喂点它就饱了。”
“那我少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