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安僵住。
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膝盖发软,脚踝发僵。
后背抵着冰冷的雕花柱子,和身前君樾身上散发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被夹在中间,像一块放在熔炉边的冰,从里到外都在融化,一滴滴化成水。
明岁安想逃。
眼神下意识瞥向门口
君樾笑了下,带着微微的气音,在二人之间回荡,震得明岁安的耳膜嗡嗡作响。
“看哪儿呢?”
“没。。。。。没。。有。”明岁安说的话根本连不成句子
想逃。
也不想逃。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打得天翻地覆,把他的理智碾成一地碎渣。
君樾垂着眼看他。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泛着湿润的水光。
君樾眸中欲望几乎化为实质,手撑旁边柱子,慢慢吻下来。
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只在触碰到的那一瞬泛起涟漪,随即就离开了。
然后顺着额头往下,经过眉心眼睑。
当温热覆上眼皮时,不安的睫毛扫过唇瓣,痒意蔓延到心尖,让君樾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呼吸重了几分。
然后是鼻尖脸颊。
每一步都是缓慢又爱怜,像是在拆一件极其珍贵的礼物,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装,每剥开一层都要停下来,欣赏礼物的反应。
那泛红的耳尖,起伏不定的胸膛,微微仰起暴露出整段脆弱脖颈的弧度。
明岁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仰的头。
就像本能一样,当君樾的唇流连到下颌线的时候,他的脖子就不自觉地往后仰,后脑勺抵上了柱子,冰凉的触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却浇不灭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那把火。
君樾的唇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带着温度和力度以及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贪婪。
擦过皮肤的时候,明岁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想咬住嘴唇。
但来不及了。
那声音已经落进了君樾的耳朵里,让他的动作停了一拍,随即变得更加不可控。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明岁安的下颌线,微微一抬,迫使他将脖颈暴露得更加彻底。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