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给她几十年的努力盖下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结论。
“呵。”
她轻嗤一声。
嘲讽自己也嘲讽君渊。
太后没有再说话。
君樾出声:
“带下去。”
两个侍卫架着君渊往外走。
君渊的脚步踉踉跄跄,铁链在地面上拖曳出哗啦啦的声响,喉咙里还在发出那些嘶哑的怪叫,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殿门外。
君樾没有给太后太长的缓冲时间:“儿臣让人把您身上的巫术解了。”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睁眼。
“不用了。”
太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砂纸上磨下来粗糙毛躁,着一种让人听了就不忍再听的艰涩。
君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解除巫。。。。”
“哀家说不用了。”
太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这句话。
她睁开眼,看向君樾。
眸中带着倔强固执。
“留着它。”
她的声音又弱下去,像是没了气力再说接下来的话语:“留着它,当哀家的惩罚。”
君樾沉默片刻。
点了点了头,唇瓣轻启:
“好。”
太后嘴角勾出一抹讽刺弧度,目光落在殿顶的横梁上,似在回忆,她究竟走错了哪一步,才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走出慈宁宫。
君樾尽管不说。
明岁安还是敏锐察觉到他身上的悲伤。
但这个时候说一切都是徒劳,毕竟刚才他是真的没想到君樾会做出这个决定。
‘系统。’
【?】
‘你说我现在做什么,能让君樾好受一些?’
【爱】
‘滚!’
。。。。
将明岁安送到承乾宫,君樾回到勤政殿,桌上瘫着奏折,但他却一点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太后刚才看君渊的慈爱眼神。
这样的目光她从未落在自己身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