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他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沙哑,"你再这样。。。。。"
"再这样怎么了?"
明岁安抬起头,用一种无辜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把我推开吗?"
君樾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和挑衅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勾住了他心里的那根弦。
他忽然伸出手将人揽在怀里。
从现在开始。
他要掌控主动权。
————(忘写了,嘿嘿)
第308章姐姐:骠骑大将军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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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凉州关北门外。
雪停了,风没停。
从草原上刮过来的北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像针尖扎过。
城墙上那面蒋字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旗角上凝了一层霜,每扬起来一次就抖落一片细碎的冰碴。
第一场已经打完了。
明岁喜站在舆图前,炭笔在凉州关以北的开阔地上画了三个叉。
那是三处试探性交锋的位置。
第一处在地势最高的缓坡,匈奴前锋五百骑与格根的骑射队撞了个正着,格根按她的命令且战且退,把匈奴兵引进了床弩的射程。
床弩一轮齐射放倒了前排三十余骑。
第二处在东线干河床入口,阿木尔的人在半路上截住了试图摸黑渡河的匈奴斥候队,俘获三人,杀了十一人。
第三处在凉州关北门正前方,李放带着守军出城佯攻,打了半个时辰退回来,伤亡不大,但带回来一个消息:匈奴中军的旗帜是黑底金狼头,那是匈奴左贤王的王旗。
左贤王亲自坐镇中路,说明这次南侵不是打草谷,是动了国本的。
“棘手。”韩娟把刀横在膝盖上,拿一块磨刀石慢慢推着刃口:“这三仗我们都没吃亏,但也没占到便宜,而且我感觉匈奴知道凉州关有守军,但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以为凉州关还是去年那个三千人守的凉州关。”
“所以他们才敢分兵。这说明他们战前派出来的探子不够深,或者说他们的探子根本没摸到磐城和青石城去。”
“但他们已经吃了三场小亏。”阿木尔蹲在火盆旁边,用匕首尖在地上划着:“左贤王不是傻子。三场试探打完,他已经知道凉州关的守军跟去年不一样了。下一仗他不会再用小股兵力来试,要么不打,要打就是倾巢而出。”
明岁喜的炭笔在左贤王的王旗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阿木尔说得对,三场试探是双方都在摸对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