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婶认真的点头就回去准备熬药。
程玥姬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勤快的模样忽然道:“您若是想要出去了就尽管与我说,我不会强留您在这儿的。”
桂婶的动作一窒,茫然的看了程玥姬几眼就要跪下去,她当然不能让桂婶跪下去了,忙伸手扶起桂婶的身子道:“我只是说您想出去就可以出去,不是硬要赶您走。”
桂婶是程玥姬母亲的贴身丫鬟,在墨衣出事的那天桂婶恰巧也出事了,嘴巴无缘无故的不能说话了,她有心让桂婶去过自己的日子,可桂婶执意要留在她的身边,而墨衣又确实需要有人照顾于是就留下了她。
拼命地摇着脑袋表示自己的拒绝,见程玥姬没再继续说那些话了,桂婶才继续洗着药碗,装好药材再去熬药。
看到程玥姬还站在这里就抬手推着她往外走去,像是怕程玥姬又会说出赶她走的话语。
出了这间小室,程玥姬就直接返回了房间。
外面天色不知何时已暗了下来,披上大髦她走出了房间,茶弭就站在身前,她问:“何事?”
“将军说叫小姐去吃晚饭。”
程玥姬嗯了一声,又问:“他呢?”
“玥儿在找本王?”一道声音从旁处插了进来,茶弭低着头往一边退去,苏简则走到茶弭刚刚所站之处,道:“岳父备下晚宴,我自是不会走的。”
这番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讨好她?微微侧目,程玥姬望他一眼,道:“殿下待会要吃的好饱些才是。”
“这是自然。”
程彬蔚对于晚宴显然是用了点心,各式的菜肴和汤类都是程玥姬所喜欢的。
她惶惶的看了又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程彬蔚的身上。
那人对她笑笑,“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吃这些东西,反正厨房里的的人都比我来的清楚。”
这一餐吃的不算快乐,也不算不快乐。
要离开的时候程彬蔚送他们到了门口,程玥姬道:“父亲不用送了。”
“玥儿可记得为父跟你说过的话。”那眼光暗示的瞟了苏简几眼。
她点点头,“记住了。”
他说过的话,无非就是好好在王府生存着,如果真的生存不下去的话就再让他去解决,可这所谓的生存是哪种生存呢?好好地活着是生存,受尽困难也是生存,整日泪水更是生存。
到时候若真让他解决,又当如何解决呢?
所以对于程彬蔚的这个嘱托,程玥姬向来都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