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来的就是你的?”听到此话,苏简不禁笑出声来:“谁教你先到先得的道理,本王来这浴池不下百次了又如何说呢?”按照往常的手段这来他地盘的人都要被扔出去的,可面对着程玥姬却是来了特别。
他想要和她多说一些好笑的话来哄她,又或者是想要听她说一些好玩的话来哄他自己。
“什、什么?”恍惚里好似是有一根弦断了,程玥姬哑着声音问:“这真是殿下的地方?”
苏简缓缓点头,言语中不乏肯定:“自然。”
“那那那……”看了一眼在远处驾着的衣服,程玥姬问:“我能否叫我丫头进来帮我拿下衣裳?”
之前她真是没想到很多事,这第一嘛自然是没想到这地盘居然是苏简自用的;第二嘛就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在身上只有一件小裤和肚兜的时候遇到他;第三则是没想到面前的人是个**的和她对话。
而这三条都列出来的时候程玥姬有些想通了,这样专属某人的地盘注定不是拿来比较用的,最好的做法当然是立即出去啊。
“王妃既是要沐浴不妨就一起,本王一点也不嫌弃与人共浴。”苏简懒洋洋的靠在身后的玉石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鞠着温热的浴水“何况这共浴之人还是本王的王妃,真是想想就觉得令人开心不已。”
他瞧着她,笑的很欢:“王妃应该也是与本王的感觉一样?”
“是、是。”脸上的假笑仿如戴了一张不易察觉的面具,程玥姬缓缓地往一边的玉石边上走去,一边讪笑着道:“我、我泡好了,那、那殿下您好好的泡着,我我就不打扰了啊。”
和男人共浴?杀了她!
和苏简共浴?想想都让人绝望啊!
只是这与男人在一个浴池里又岂是她说走就走的?何况这浴池里的人还是苏简!
苏简的手中抓着一根漂浮着的袋子轻轻摇摆,“本王好像是抓到了什么紧要的东西呢。”这样的他眉眼里满满的都是调笑的意味,话尾还挑着眼角看向对面那个兀自不觉发生何事的女子。
程玥姬先是一愣,然后往自己的背后摸了摸。
额头顿时冒汗三升,那厮竟然抓着她的肚兜带子!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而且这厮笑的这么奸诈做什么呀!
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又要尽力的往他的身边移去,程玥姬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只能柔声讨好道:“殿下拿着这东西也没用,还给我?”
“好说。”苏简说着帅气转过身去:“本王背上的伤口有些发痒,不妨你替我挠挠?”
听此一话,程玥姬终是想起了这个男人还受着伤,当下什么肚兜什么的暂时都忘到了脑海之后,她快速的走到他的身后,看到他背上伤口鲜艳无比时颤了声音:“你你伤口裂开了。”
“无碍。”随意的把下巴搭在双手上,苏简道:“王妃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替本王小心的擦拭一番。”
就算苏简不说这话程玥姬也会主动地拿着帕子帮他去擦拭那血滴子,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你就这么想要沐浴吗?自己受了伤难道不懂得避着点着水?伤口沾了水可是会溃烂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苏简竟是也没烦她的话多,只是附和着回道:“这天气这般冷峻,我又好久没有沾过水了,只觉得浑身都痒极了。”话音竟是从未有过的放软就像是真的在与自己的妻子讲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