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呼着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站着,尴尬的朝他望去一眼道:“我跳舞很难看的。”
“那我可以换要求。”
“其实我跳舞还是可以的。”让他换要求还不如让她跳舞来的实在,那个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都不清楚哪里敢让他提要求、
不过谁叫她有求于人,这都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啊!至少,她舞蹈还是会那么些的,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咔咔。”指节在白玉桌上扣了扣,那人催促道:“快开始。”
蓦地又从一旁端来一杯东西放在桌边对她道:“先喝了这杯东西。”
“是什么?”对这个人拿来的所有东西程玥姬都明确的表现出了抗拒。
“那我——”
“我喝。”经过这短时间的相处程玥姬已经能知道这个人的后话是什么,一定有事提别的要求之类的话,正所谓人听话一些就不会有罚酒喝,所以她还是很懂的。
不过这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要来的好味道,暖暖的又甜甜的,喝完之后腹中像是生起了一把小火,痛感逐渐降低。
他这时才正式的扣响白玉,沉声道:“开始。”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把长琴。
程玥姬望向他手里的长琴,惊讶道:“你该不是要为我伴乐?”
他像是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有舞无乐,再好的舞也看的不尽兴。”他说着尝试的弹了两个音色。
倒也是实话,程玥姬赞同的没有再去辩驳,看了眼身上的黑色衣服淡笑一声,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是会跳舞,不过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跳过而已。
她出门那么多年月的日子,总归会学到许多自己喜欢的东西,比如这舞就是和陈国秋氏女学的。曾经陈国秋氏女以一舞倾动天下,有多少人慕名而来为的就是目睹那舞蹈的风采,可惜的是秋氏女的舞蹈在嫁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而程玥姬有幸认识到秋氏女,也有幸学到了那么一星半点。
陌生的乐音在他的指尖下跑出,和她之前听过的音色都很不同,仿佛更加的柔和轻盈,程玥姬先是缓缓地舞动身姿应着这柔和的乐音。
最后像是来了兴趣般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边的人自也是要跟随她的改变而改变。
此时的程玥姬与往常的她一点也不一样,若是事先不知道这人是程玥姬的话,只怕没有人敢承认这样的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