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行为会被发现?被谁亲手手刃?
难道是……
那想法一起就恍如有一盆冷水自头顶不客气的浇灌而下,冰冷过后就是完全的清朗,手上兀的握紧,程玥姬收好锦盒抱在怀里,而后吹灭蜡烛躺在了床上。
脑海里的想法太过震撼,震撼到她都没有办法去肯定的相信自己所想的事实,而这好像就是她一直在寻找,有一直想要确定的事实。
第二日清晨,茶弭来的时候就看到程玥姬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样,要说是睡了的话她绝对不敢打扰,可问题是程玥姬并不是在睡觉,而是抱着什么东西在发呆。
两个时辰后,程玥姬第一次从床上坐起来,而后把茶弭叫到了床边坐下。
没有多余的问话程玥姬直接拿出昨天疑问重重的酒杯递给茶弭,“这是什么?”
“这是……”茶弭眸中惊讶猛地看向程玥姬问道:“小姐从哪里拿来的?”继而又问:“小姐昨日回将军府了?”
程玥姬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这是三少爷小时候老爷送给他的杯子。”茶弭答了出来,面上惊疑不断。
这样的杯子早在三少爷下葬后就消失了,如今小姐又怎的会有这样的东西呢?可令她更加惊讶的是程玥姬后面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而且是程彬蔚好几年前就说不见了的玉佩,如今又怎的会在小姐的手中?
“你是说,这杯子是墨衣的?这玉佩也是我父亲的?”程玥姬悬着的心降了下去,仿若是跌到谷底碎的如渣渣一般。
若真是如此,那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在和她说明她所想的东西都是对的,是不是都在说明程彬蔚真的是杀了墨衣的人,可是,为什么?程彬蔚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目的何在?
那封信又是谁写的?她的母亲也是因为程彬蔚而……
越来越多的谜团朝她砸来,她原本只是想简单的活着,只想让墨衣也好好地,可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多难以解释的东西向她扑面而来。
“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奴婢不清楚却让小姐迷惑的事情?”茶弭跟着程玥姬有十几年的时间,几乎是自己懂事起就和程玥姬在一起了,她想要知道程玥姬担心什么事,也想要替程玥姬解决一些难题解答的问题。
对于她而言,她存在的所有意义就是程玥姬,无论生死,都只有这样的一个意义。
“你觉得……”迅速调理好自己的情绪,程玥姬望向茶弭,认真问道:“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呢?”
这样的时候并不适合全盘托出的时候,她现在只是想要好好稳定自己开始发乱的心思,然后用最好的态度去面对任何人。
“将军?”程玥姬问出的问题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古怪到了一定的极点,问题是对于程彬蔚她也没有多少的理解,她不过是比程玥姬多了那么些时间和程彬蔚在一起而已,其他的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