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帝国的军雌为了能吸引雄虫主动搭话所产生的一百零八式小心机,星网里有无数种十几万字的论文研究。
“伊图兰!”
就在伊图兰扫视了一圈,准备找个清静点儿的地方混时间,耳畔传来清脆的呼唤。
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水蓝色眸子,面容清俊,五官柔和的雄虫朝自己走来,因为快速走动,脸蛋都红了一层,可见对方平常没什么运动量。
身后一直警戒现场军雌的沙加索,看向来虫后,紧绷的身躯也松了一瞬,在伊图兰身后小声提醒道:
“这位是阿诗乐阁下,是烈布卡·以旦的雄主。”
烈布卡·以旦好像是烈生宁的表弟,也是以旦家族在烈生宁继位家主的清算里,少有活下来的亲虫。
伊图兰很快切换到社交状态,微笑道:“阿诗乐阁下夜安。”
阿诗乐圆润如小鹿般的眼瞳微微张开,然后笑成好看的月牙状,雀跃道:“你认识我?”
在伊图兰和烈生宁的婚礼庆典上,阿诗勒远远就看到过伊图兰,可以说整个乐瑟星少有不认识伊图兰这张脸的虫。
但当时典礼上虫山虫海,伊图兰肯定是看不见阿诗乐的。
伊图兰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是身后的沙加索刚给他透过题,朝雄虫身后看了一圈,问道:
“阿诗乐阁下,你没有带随从官吗?”
一般雄虫出席社交场合,军雌数量多,为了雄虫的安全起见,一定要跟随家族保护的随从官,否则精神躁动、神志不清的军雌一个歹念,就能徒手打包雄虫,肆意妄为。
阿诗乐瘪了瘪嘴,明显不以为意,还很烦躁:
“那些虫子太烦人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睡觉、上厕所都要等在门口,烦死我了!”
水蓝色的圆润眼瞳闪过促狭,“我刚把他们支开。”
话落,阿诗乐又在伊图兰身后快速扫视一圈,带着警惕,就像一只探头探脑观察洞穴外有没有危险的小兽。
“怎么了?”伊图兰觉得好笑,难得耐心多问了几句废话。
大约是这只雄虫的眼瞳太过干净,明显被保护的很好,纵有骄纵亦含天真。
挺好。
“那只疯。。。。。。”阿诗乐看了一眼副官沙加索,又凑到伊图兰身边,小声警惕道:“你雌君没跟着你?”
“他有公务繁忙,应该过会儿才来。”
阿诗乐重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看着伊图兰,踮起脚尖,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容易啊。”
整颗乐瑟星谁都不知道,烈生宁可是排行第一谁都不愿意娶回家的凶残军雌,最后居然是伊图兰为雄虫除害了。
不能打不能骂,还得时刻防备自己的小命,毕竟那只疯子亲手杀了一只雄虫却无虫敢问责。
这样的雌君谁摊上谁想死。
他们对伊图兰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伊图兰:“???”
“不说这些了!”
阿诗乐突然一把勾住伊图兰的胳膊,朝一个方向拉,十分自然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