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身上,陆瑾溪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身体微微动了动,小腹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
“心蕊虽然嘴上不说,”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认真了些,“但心里还是怕你看轻她,介意她的过去。你要好好待她,别伤了她的心。”她顿了顿,“要是她问起来你这是哪学的,你就说自己看书看的。”
这话既是在说翟心蕊,也是在说她自己。
两个人都等了他十几年,等了那么久,等来的他既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天资过人的清虚门大师兄,也不是后来那个被人口诛笔伐的独臂魔尊。
他就是齐晏平,曾经的错误,他不想,也不会再犯了。
齐晏平搂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抬起头,轻轻吻在她的脸颊上。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下。
“还有你,“他低声说,“我也不会再伤你的心了。把师父找回来,我就老老实实的守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半步。”
陆瑾溪听了,又低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牙齿陷得更深些,留下更明显的红痕。
“刚刚才说过,“她咬完没立刻松开,嘴唇贴着他皮肤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也不能伤了心蕊的心,不可厚此薄彼。”
“嗯。”齐晏平应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不会的。”
陆瑾溪这才松开牙齿,抬起头。
她的手慢慢从他胸口滑下去,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一路往下,指尖划过肚脐,继续往下,探到他双腿之间。
手指碰到那根挺立的肉棒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硬物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
她纤长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包了上去,五指合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握在手里。
掌心完全贴住棒身,能感觉到上面鼓起的青筋和光滑的皮肤。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指腹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每次滑到顶端时,都会用拇指抹过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精窍。
“师兄,”陆瑾溪扬起脸,眼睛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这手上的功夫,没心蕊的好?”
齐晏平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动了动。“没,没有,”他声音有点紧,别开脸,视线落在床头的雕花上,不敢看她,“都好,都好。”
陆瑾溪盯着他看,手上套弄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你敢看着我再说一次吗?”
话音刚落,她握住肉棒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五指收紧,紧紧箍住棒身,力道不轻,指甲甚至微微陷进皮肤里。肉棒被她捏得变形,龟头因为压力而变得更红。
“嘶——”齐晏平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瞬间咬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肩膀的肌肉隆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现。
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从下身直冲上来,让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才忍住。
“别别别,瑾溪,这问题没法答啊,再不松手,就要废了。”齐晏平疼得声音都变了调,肩膀肌肉绷得死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陆瑾溪这才松开了手。
五指一松开,那根被捏得发红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颤了颤,上面还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几道浅浅白痕,过了几息才慢慢恢复血色。
棒身因为刚才那一下疼痛而暂时疲软了些,不像之前那么硬挺,龟头也微微向下垂了点。
“所以,”陆瑾溪看着他,手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搭在棒身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鼓起的血管,“确实比不过她是吧?”
齐晏平不敢再刺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一点点,真的,只输一点点。”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从棒身慢慢滑到龟头顶端,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精窍上。
力道很柔,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惩罚意味,反而像是在安抚。
她就这样轻轻按着,指尖在龟头光滑的表面画着小圈圈,偶尔用拇指抹过精窍,把渗出的那点液体均匀地涂抹开。
没过一会儿,刚刚还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
血管一根根浮现出来,在皮肤下鼓成青色的细线,棒身逐渐变得粗硬,温度也重新升高。
龟头恢复成深红色,精窍处又开始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比刚才更多了些,亮晶晶的。